心尖上的天平开始向弊端倾斜,姜松禾重新酝酿,准备从顶楼退房住回瑰梵。
和姜松允的未来相比,舍近求远这点儿麻烦不算什么。
姜松允打好饭回来,在姜松禾对面坐好后始终没再说话,盯着餐盘里某个点狼吞虎咽了会儿,突然抬起眼。
“刚才饿昏了,脑子有点儿跳线。”
他随后举起一根鸡腿,将视线落在上面。
“你不知道,纳昔哥对我真的很好,他不只拿我当粉丝看待,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信我`真的很不错`,甚至还让我参与他未公开的新单曲录制……”
刚才叫的还是Janus,就这么一会儿,怎么就突飞猛进改口叫“哥”了?
姜松禾作为姜松允唯一的哥,听见亲弟弟嘴里凭空蹦出第二个“哥”来,胸中因被这“哥俩好”排除在外,窜起一股酸溜溜的无名火。
“你等会儿,你什么时候参与的乔纳昔新单曲录制?`他对你很好`?他什么时候和你走这么近的?”姜松禾皮笑肉不笑地拷问道。
姜松允手中的鸡腿一抖:“就,就眠日那天嘛……”
“你连眠日都知道?!”姜松禾的嗓子登时有些紧巴。
也就是说,眠日那天,乔纳昔与姜松禾一夜荒唐之前,和姜松允在一起。
姜松允一直以为姜松禾在瑰梵的房卡“莫名其妙不见了”,其实不然,是乔纳昔利用姜松允的不设防有意偷的。
心尖天平向弊端一落到底,姜松禾随之改了主意。顶楼的房不仅不能退,他还得充当防火墙看紧了。
绝对,不能让松允有近距离接触乔纳昔的机会。
“你这`纳昔哥`跟你还真是很有话聊。”姜松禾勾唇玩笑,表情不太自然,“你俩还聊什么了,说来听听,让我这亲哥也取取经?”
“我倒是想聊……可人那么忙,那天把我交给编曲师就走了,眠日这茬也是结束那会儿,和编曲师扯闲篇儿时听的。我俩再见,也就昨儿集训的时候。”
蒙在鼓里的姜松允还挺惆怅。
还好,那谁暂时没说有的没的。姜松禾又呷了口咖啡,就着动作松了口气。
“嗐,这都不是重点!我的重点是,纳昔哥让我参与这么重要,还这么私密的工作,还答应要给我署名,说明他觉得我能成!我不能辜负他这份信任,更不能利用这份信任去图他别的!”
姜松禾看姜松允一脸天真,腹诽:“呵,你俩到底是谁利用谁还说不准呢。”
“所以,我决定了!”
姜松允握紧鸡腿的骨棒,认真得像要宣誓。
“我不能跟你上楼住!我是想有很多机会和偶像交流接触,但得是在赛场台上,得是凭自己本事堂堂正正争取来的机会!”
“……”
利弊难题竟然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姜松允这么有原则,衬得姜松禾这当哥的心怀鬼胎。
他从其它近水楼台的角度出发,顺坡下驴弥补道:“那且得好好补补,你现如今喜欢吃什么,告诉哥,哥给你做。”
姜松禾没有问姜松允是不是真不爱吃玉米虾仁馅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