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查出来不少东西的,”王雪茹缓了缓,很轻的开始交代这件事情,“比如这件事情牵扯的人员,京中的打扮宦官人家都牵扯其中,在朝中弹劾主子的那个李惟岳,我不知道寒露姐你还有什么印象没有,他是因为和本家之间的利益分配没谈妥,这才一怒之下,决定把这件事情捅到陛下眼前的。”
寒露静静的看着她,“如果只是这件事情,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寒露姐,你还记得杨蝶泉吗?”
“记得。”对于这号人,寒露的印象还是很深刻,那个时候的霜降经常会借着帮主子收拾东西的工夫,偷偷听杨先生上课,有的时候还要去问陆疏桐,“他怎么了?”
“杨家也掺和其中,”王雪茹压低了声音,“而且有些人昨晚才回来,我们的消息还不算特别完整,杨家很有可能是主谋之一。”
寒露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好要怎么和陆疏桐交代这件事情。
说起来,杨蝶泉算是陆疏桐的恩师。
陆疏桐念书的时候绝大部分东西都是杨蝶泉教的,在念书这个方面几乎算是杨蝶泉手把手带出来的,这件事情要是和陆疏桐说,她该怎么想。
“还有一个事情,寒露姐。”王雪茹怯怯的,“昨儿我实在是气不过,杨先生掺和进去这个事情,我已经告诉过主子了。”
寒露几乎是被气笑了,“王雪茹,你胡闹是不是?”
王雪茹这种时候也不敢说什么话,只是低着头听训。
可是寒露其实一向是不会教训人的,“你和我一起去主子那里,道歉,赔罪,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了。”
王雪茹忙不迭的把这件事情应下了。
两个人于是一起去了陆疏桐现在办公的地方。
陆疏桐好像是没想到两个人会一起回来,似乎是有点惊奇,“怎么一起来了?”
“主子,我来和您道歉。”
“为了昨晚那点事情吧?不用了。”陆疏桐随便地摆了摆手,“你也是担心我,这件事情我知道,下次当心点就是了,事不过三。”
王雪茹被一句“事不过三”堵得一句话也没有。
只是垂下头,“主子,我们的人今天差不多回来起了,我叫人吧这几天的东西汇总了一下,这个‘五瓣梅花’后面大概一共有四户人家。”
“嗯?”
“周家、李家、姜家,还有.......”王雪茹深吸了一口气,“杨家。”
陆疏桐倒是没有这两个人想象的那么难过,面无表情的一点头,“还有吗?”
这下轮到王雪茹没话讲了,磕磕绊绊的,“没...没有了。”
“那就是还不够细致,”陆疏桐端起桌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叫你下面的那些人在注意安全的情况下再去看看,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哦,对了,再去看看最近这帮人的死士动向。”
其他两个倒是不难理解,但是王雪茹一时间想不明白,这个“死士的动向”,和她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最近程衍在那边遇到点事情,”陆疏桐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全和她们说,只是模模糊糊的讲了个大概,“我怀疑这两件事情都关联,去查查看。”
“要是没有呢?”
没有就说明是陛下干的喽。
当然,这件事情陆疏桐当然是不可能和她们说的。
“没有就是我的怀疑方向出问题了,”陆疏桐的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能换个地方找找看了。”
王雪茹把这件事情应下了,很快就再度展开了新的调查。
“寒露。”陆疏桐的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你也写信回去,叫霜降盯着点京中的动静,有什么不对的立,赶紧叫隆英传到宫里去。”
“传......传到宫里去?”寒露本是想应下的,可仔细一听,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主子,这件事情咱们不需要知道么?”
“咱们知道这些干什么?”陆疏桐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有事叫陛下赶紧处理就是了。”
雍禾安大概是准备这一场好戏很久了,这才刚刚揭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