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一愣,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陆疏桐就打断了他,“你们的课业我一般事不查的,没什么兴趣,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但是,你们做人这件事情,一向是花了大功夫盯着的。”
高南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奇怪。
陆疏桐还是不着急,就高南这样的实在是不足以叫她觉得麻烦,这件事情稍微警告一下也就好了。
“你这个......”
隆英抢在那两个字说出来之前,强硬的给了高南一巴掌。
陆疏桐倒是没什么感觉,她本就不是会被别人三言两语影响的人,就算这人两个字说出来了,她也未必就能放在心上。没什么好说的。
“先前有人说你们经常会出言不逊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陆疏桐仍旧是端着茶盏,慢慢的拨弄着,看起来还是不着急,“现在看来所言非虚啊,那刚才想必佳蕙说出来的也不一定就是假话了。”
隆英被陆疏桐这话说的愣了一下,这人刚才是亲自问了何佳蕙什么事情吗?
怎的如此笃定。
“我不觉得这几句话单凭你自己就能说的出来,”陆疏桐懒懒散散的往椅背上一靠,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多花什么时间,“说说看,在外面和你交接的那个人是谁啊。”
高南嘴硬的很。
但是陆疏桐这种时候一向是没什么耐心的。
养济坊是她最重视的东西,谁要是敢在这件事情上和她乱来,陆疏桐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显然,高南一行人并不知道。
在这群男孩子的眼里,没有什么,是比他们所谓的兄弟义气更重要的事情了。
陆疏桐当然不好严刑逼供,但是这件事情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隆英,你那边应该有能用的手段,”陆疏桐的语气很平静,“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办了,三天,我要知道在外面和他们接头的人到底是谁。”
隆英一时间也有点懵,但是陆疏桐确实已经是给够了她时间,再拒绝好像也不是很有道理,于是她垂着头就把这件事情应下了。
在临出门的时候,碰上了等在门口的霜降和何佳蕙。
“大人一向是看重养济坊这边的事情的,”霜降压低了声音和隆英耳语,“你仔细些,要是实在没法子了记得直接来问大人,不要拖。”
似乎是怕里面的那个人听见,霜降还冲着隆英悄悄的比了口型。
毕竟陆疏桐心情不好这个事情还是悄悄广而告之比较好。
不然鬼知道下一个撞上去的倒霉蛋到底是谁。
霜降带着何佳蕙在书房里重新见了陆疏桐。
陆疏桐当然也没多说什么,面色看起来柔和很多,可是眼神里的那点冷意却半点没少。
“佳蕙,”陆疏桐的声音很轻,看起来还是柔和的,“你先回去上课吧,这些剩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
何佳蕙一向是相信她的,自然也不会多问。
当然,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必要,毕竟隆英都把那几个人带到以前嬷嬷专门用来整治不听话小孩的小黑屋里去了,这人要解决的意思很明显的。
陆疏桐叫霜降把人送回去之后,自顾自的在座椅上揉起了太阳穴。
这件事情想解决起来其实也不难,本来是用不上去问这么几个小的的。
可是是朝中看不惯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一个排查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去,陆疏桐只好坦然放弃这个事情,转而想办法让隆英先去那几个小孩子的嘴里套点东西出来。
太被动了。
陆疏桐有点烦躁,这个局面属实是有点太被动了。
也不知道宫里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点事情,她不信雍禾安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又是试探。
陆疏桐的手指几乎是无意识的在桌面上轻敲,她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有点烦人了。
“陛下,我们真的要这样......”
崔绒坐在雍禾安的对面,棋盘上的棋子没怎么动,语气却变得很谨慎,陆疏桐看起来已经起了疑心了啊。她们这样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你担心?”雍禾安不紧不慢的落下一子,“阿绒,她比你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