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女帝折腾了很多看起来就十分庞大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没有人明白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的。
就连陆疏桐和雍禾霜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觉得是自己会错了意,女帝或许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没人看的明白雍禾安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这个家伙看起来实在是有点疯。
陆疏桐在这种事情上一向是不会多问的,基本上是雍禾安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但是这其实也算不是什么难解释的事情,毕竟女帝陛下已经想要肃清朝堂好长一段时间了。
陆疏桐现在好奇的事情是,到底是什么事情改变了雍禾安的想法。
她之前不是没有和雍禾安聊这件事,那人的态度一向是平平的,很多时候都显得陆疏桐有点操之过急了,但是这雍禾安忽然就翻脸了,也是叫陆疏桐愣了好长一段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陆疏桐接到了一封来自贤王府的邀约。
是陆云墨孩子的满月宴。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陆疏桐拿到这东西的时候正在吃饭,看到了之后很自然的问了问身边的程衍,她其实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但是那个时候是程衍不在京中,即便是不去也不会有人怪罪,现在可是不一样了,程衍留在京城调养身子,自然是可以出席的。
“我要是不去恐怕不妥吧?”程衍笑眯眯的看着,“我晚点看看有谁的班能和我调开的,我和你一道儿去吧。”
陆疏桐点了点头。
她本人其实对这件事情没什么意见,但是这事儿也不能叫程衍就被排除在外了,陆疏桐虽然有的时候还是不习惯,但是能想起来这件事情也还是很不错的了。
程衍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
所以两个人到了地方就兵分两路,程衍跟着雍离序去了前厅,陆疏桐就很自然的和身边的两个丫头提了好东西去了后面陆云墨的屋子。
陆疏桐在满月宴这天自然是提了很多很不错的东西去的,毕竟虽然好久不和陆云墨见过面了,但是两个人之间的书信往来可是从来没有间断过。
其中,有一对儿上好的玉石打磨出来的双鱼玉佩,格外的漂亮。
陆云墨是双生胎,一儿一女,这对东西本来该是最合适不过的。
哪知道陆云墨一见这东西就落了泪。
陆疏桐有点被吓着了,“姐姐这是怎么了?”
“陛下说,要叫璇姐儿放到她名下去养着。”陆云墨的语气很轻,“母亲也答应了。”
陆疏桐很轻的皱了一下眉。
雍舒璇是陆云墨和雍离序的长女,陆云墨一向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这会儿才满月就要叫人抱走,确实是有点为难她。
但是陆疏桐关心的却不是这个。
她更想知道,雍禾安忽然要个孩子做什么?
“姐姐不必多心,这…”陆疏桐思索了半天,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陛下可能并不想要子嗣,要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但是她还是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毕竟这个事情也太玄幻了,这皇位是雍禾安好不容易从先帝手里筹谋来的,居然就要这样轻易的落到别人的手里,这件事情说起来其实还是挺不可思议的。
但是陆疏桐也没顾上多想什么,“我要是日后有机会,想办法帮姐姐问问就是了。”
这当然是假话,她才不要在这段时间去触雍禾安的霉头,过段时间问问贤王这件事情还显得靠谱一点,但是这种时候真相对于陆云墨来说,可能真的没有这么重要,她还是更需要安抚。
“但是这件事情,世子没什么意见吗?”陆疏桐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觉得奇怪了,雍离序怎么没在这件事情里面出现过,按照道理,这家伙应该没那么容易被自己的母亲收买才是啊,“世子难道也答应了?”
莫非雍离序的心胸就真的如此宽广?
“离序觉得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事,”陆云墨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看起来并不高兴,“虽说咱们大雍有规矩,这皇位的继承人一般是年长的孩子即位,但是王府却没这样的规矩,一般都是长子,离序觉得与其到时候叫璇姐儿嫁出去,还不如交给陛下抚养,要是真的成了继承人,也不会有什么苦头吃。”
陆疏桐听了这话,还是仔细想了想,觉得雍离序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