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对,他为什么会在大巴车上啊?
午后。
王院长在办公室沙发上睡得正香。
“扣扣扣。”
王院长睡眼蒙眬地看向门口。
……
“不是我们不收,她得有警方开的证明,证实她确实无父无母也没有其他监护人才可以,不然这手续也批不下来啊。”王院长强颜欢笑着。
他心里可不情愿收这孩子了。
“刑警可以吗?”叶玄戈思索了一会儿问道。
“啊?”
王院长愣住了,这年轻人还认识刑警啊?
下午两点。
何铭正在办公室里看资料,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
她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呼吸一轻。
三十分钟后,叶玄戈带着小女孩出现在了何铭办公室。
何铭调查完小女孩的资料,找相关部门弄来了两套证明。
叶玄戈在“见证人材料”上签了字,证明被送走盖章。
何铭给他倒了杯水。
“最近在做什么?”
“迁坟,送外卖。”
“没做其他违法乱纪的事儿吧?”
“没有。”
何铭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
“你忙吗?”何铭想问他一些事。
“忙。”
干脆利落地拒绝。
何铭沉默,打住了想问的话。
盖了章的证明很快被送了回来,叶玄戈接过道了声谢。
何铭将他们送出门,站在门口出了好一会儿神。
身后几个同事挺惊讶的,他们雷厉风行的何队长居然也有气场这么收敛的时候。
福利院。
王院长看着面前表情木木的小女孩:“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啊?”
“换了陌生的环境怕生,过两天就好了。”
最终,王院长还是苦着脸收下了小女孩。
“思思呢?”进门时没见着葡萄眼小女孩的叶玄戈问了一句。
“她啊?昨天被人领养走了,她命好,遇到一对家里开公司的夫妻,有钱,以后就要享福咯!”
下午四点,叶玄戈在路边小餐馆里点了份五块钱的蛋炒饭。蛋炒饭油乎乎的,几坨米饭黏在一起,但他吃着挺香,就着店里送的几根酸豇豆几口就扒进了肚子里。
看了眼手机屏幕,平台还没发短信。
下午五点,网吧。
网吧门关着,门上贴了张门面转让的广告。
傍晚,来网吧搬东西的邵英被隔壁小超市的老板叫住。
“阿英,等等,有人让我带东西给你。”
邵英脸色不太好,听到这一大嗓门被吓了一跳。
小超市老板递给阿英一个黑乎乎的小罐子。
“一个年轻人给的,说用这个擦在皮肤上,什么伤痕都会好的。”
邵英嘴唇哆嗦起来。
“你家谁受伤了?前几天没来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找的那个看店的,一直在睡觉,我也没机会问。”
“没人受伤,就是家里母亲年纪大了,我就想着干脆把店盘出去,好回老家照顾她。”
邵英又跟店老板寒暄了几句。
她揣着小罐子,一路神情恍惚地回了家。
用钥匙打开反锁着的家门,屋里飘来一阵饭菜的香味。
脸上布着大片乌黑斑痕的小芳探出脑袋,看见是妈妈后高兴地招呼她:“我刚把饭做好,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就回来了。”
邵英将房门关好,走到小芳面前,心疼地抓起女儿的胳膊看了看。
她打开小罐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罐白色的药膏。
邵英用手指蘸了些药膏抹在女儿胳膊上瘀青的地方。
手指滑过,被药膏抹过的青紫色皮肤变成了正常的肉色。
邵英沉寂多日的眼眸中终于亮起了光芒。
“小芳,我们回老家吧,回去开个小面馆怎么样?”
小芳正乖巧地闭着眼让妈妈往自己的脸上擦药,听到这话笑着应了一声。
夜幕降临,这个平凡的小家里,终于响起了久违的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