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星垂还是走了过去,化妆师已经给叶寻竹化好妆离开了,整个化妆间里就只剩了他们三个人。
“怎么了?”
“哥哥,你能帮我捡一下东西吗?”叶寻竹一手扶着头上的发簪装饰,一手指了一下掉在化妆桌下面的东西。
许星垂刚想拒绝,就看见闻榴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化妆间里只剩了他和叶寻竹两个人。
“我这样不方便,弄乱了还得麻烦妆造师小姐姐帮我重新弄,拜托你帮我捡一下吧。”
看着叶寻竹眨眨眼,没有半点乞求,只有满眼的兴奋的模样,许星垂知道叶寻竹肯定不是单纯的想让他只捡个东西,他看叶寻竹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但他不敢赌,万一这掉的东西真的有用呢。
“那你往后一点。”
叶寻竹听话的把椅子往后撤了一点,化妆桌位置还是太小,许星垂只能一手扶着叶寻竹的腿,从叶寻竹腿上压过去把身子探到化妆桌下面去捡东西。
他看到地上好像是一个银色的挂饰,他伸手捡起来,正要起身,就感觉到自己腰上压了一股力,让他压在叶寻竹腿上不能起来。
“你干什么!快让我起来!”
这样的姿势不仅让许星垂觉得丢脸,还有轻微的窒息感。
“哥哥……”
叶寻竹眼神痴迷的看着许星垂,许星垂怎么这么听话呢,他说什么许星垂就信什么,让他本就没多少的愧疚心彻底消散,恶劣的想法反而越来越多,让他忍不住想更加粗暴的蹂|躏许星垂。
许星垂压在他腿上,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他手下是一截细腰在细细颤抖。
“你怎么总是这么听话,你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他可能会更过分……
叶寻竹的手在许星垂后腰磨蹭,慢慢从后腰移到了尾椎骨的地方,手上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
不疼,但许星垂觉得有些羞耻。
“要是你是魅魔就好了,这个地方正好是你的尾巴。”
“叶寻竹,你最近在看什么!”
自从叶寻竹给他转过那些奇奇怪怪的博文他回复过一句后,叶寻竹便一发不可收拾,在剧组的时候他好几次看到叶寻竹专心致志的盯着手机。
他过去无意瞄一眼,发现又是他和叶寻竹的同人文,叶寻竹皱着眉一脸深思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什么剧本。
甚至有一次他不小心点开了叶寻竹转给他的博文,里面什么猫猫狗狗的耳朵尾巴,许星垂皱着眉看了一半才明白原来是写他变成了猫。
“最近热度挺高的那个你没看吗?”叶寻竹问的理所当然,“你变成白猫藏在我家里,我偷偷带着变成猫的你参加综艺。”
许星垂向后伸手去推叶寻竹压在他腰后的手,“没看,放开我。”
叶寻竹也不好把人逼急了,他们的关系也才稍稍缓和一点。
许星垂站起来,把从地下捡起来的东西放在化妆桌上,红晕从脖颈蔓延到耳尖,“以后不许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什么?明明很好看。”
“那以后这种东西你留着自己看,别发给我。”
许星垂站在叶寻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自以为很有气势的模样在叶寻竹看来很像同人文里被欺负炸毛的白猫。
许星垂并不知道叶寻竹心里的弯弯绕绕,他伸手戳了戳叶寻竹的胸膛,“还有,不许在剧组等公开场合看这些,被拍到了有你哭的。”
“你生气了?”叶寻竹捏住一点许星垂的衣角,抬眸看他,期期艾艾的模样像是许星垂欺负他了一样,“不要生气了……”
叶寻竹一这样,许星垂就忍不住心软,叶寻竹这张脸搭配上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总让他觉得犯这点错又没什么,不至于不原谅。
“……没生气,你好好演戏。”
“那你想知道成霜言的事吗?”叶寻竹为了挽回一点自己在许星垂心里的正面形象,主动跟许星垂八卦。
“他伤得很严重吗?”如果说很严重的话那多休息两天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是还不如叶寻竹严重,叶寻竹都来了,他却借这个机会卖惨,那确实不合适。
“不严重,但你们公司想塑造的严重一点,卖一波惨。”
听到是公司的授意,许星垂又想起来前几天公司给他的安排,差不多是他从公司回来的第二天,齐格给他发消息说公司希望他能跟叶寻竹在微博上多互动,尤其是在综艺快要播的关键时候。
简而言之就是让他多蹭蹭叶寻竹的流量。
那时候许星垂正处在谁也不想理的状态,尤其是叶寻竹,他连回都没回,看过就忘了。
“怎么说呢,我有时候觉得你们公司挺聪明的,有时候又觉得有些聪明过头。”叶寻竹伸手把许星垂刚捡起来的东西挂在衣服上,“这个时间不营销好好演戏的敬业人设,反倒营销受伤卖惨,感觉聪明过头了。”
许星垂打量着叶寻竹今天的妆造,浅色的衣袍加上头上简单的发髻,淡色的妆更能凸显叶寻竹本身的优势,唇上特意上了浅色口红,显得整个人都忧郁可怜,像是碰不得的易碎品。
“你今天这个妆造很好看。”
叶寻竹的话许星垂不置可否,就连他签的合同都是这样,说的好听点叫有前瞻性,说的难听点就是赌。
“平时不好看吗?”叶寻竹步步紧逼的问。
没一会闻榴回来了,敲了敲门没进来,“寻竹,陈导叫你过去了。”
许星垂怕被认出来,本来也没想过去,偏偏叶寻竹非要他一块去,美其名曰好好学学,精进演技。
没办法,许星垂只能跟叶寻竹去了片场,所幸工作人员都在忙,没人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