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知道,我告诉你这些是真的信任了你,这也是我现在还未禁了你鬼气的原因。雪娘没有灵力,我不在的这些时候一定要多照顾她些。万一有人闯入家里,或者有人敢伤了雪娘,你直接动手即可。”
宋旻天仰着头,看着树上的鸟窝,他问:“师父,你这是四方阵法?”
“你竟知道!”
“听说过,听说过……”
“我这人很容易没安全感,尤其是一个人住在这儿,所以我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设了阵法。我这山看着没什么威胁,那是我没认真,真要认真起来,他们连进都进不来。”
宋旻天听着,头稍稍抬起,目光牢牢落在羡云身上,呼吸放得很轻。
羡云看向他:“怎么,想学?”
“嗯嗯。”
“早着呢,你字都不认识。”
折回去的路上,宋旻天问她:“为何你都答应教我功法,还把秘密告诉了我,就是不能当我师父?”
“不是你说的,因为你没关系。”
“哈?”
“我开玩笑,逗你玩呢。”羡云目光看向前方,缓了缓说道,“师父这个头衔责任太强太重,要是你真成了我徒弟,你学坏了,造了孽,我内心会受到谴责,我会觉得这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考虑到这一方面,我做得还不到位。像我这种人就不适合当师父,或者为人父母,我心里的包袱太重了。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所以说,你要学功法我可以教你,但我不希望把我们捆绑在一起。我在这上界孤身一人,我可以不要命,但我不能连累别人。一旦谁成了家人、师徒,有了这一层身份,出了事都会被连坐。”
宋旻天听着,目光微垂,缄默不语。
羡云看还有一段距离,推心置腹地和宋旻天说道:“其实我也一直不理解我师父当时为何会收我为徒。我师父是我们宗门最厉害的仙尊,但是我却不是最出众的徒弟,机缘巧合阴差阳错下,我才成了他的弟子。我直白和你说,我觉得师徒之间还是得有缘分,我和你之间,我总有种被你牵着走,被你算计的感觉,要是我说得不对,你也别介意,只当是我的猜测罢了。”
直到他们回到山顶,宋旻天始终没说一句话。
雪娘站在家门口,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羡云刚一回到,雪娘就赶忙迎了上来,看她面上的喜色就知道这一定不是件坏事。
她绕过羡云,来到宋旻天面前,对着宋旻天狠狠夸赞:“羡云你知道吗?宋旻天就是我们的财神爷,你走的时候,他建议我去擂台下注,我们赢了不少钱呢。”雪娘拎着储物袋晃了晃,止不住地欢喜。
每个星宿各个地方都会设有擂台,这擂台是供大伙切磋交流的,后来就衍生出了下注。这下注也越来越复杂,由刚开始的赌输赢逐渐发展出了猜比分项目,猜比分也越来越高级,有猜一场的,有猜多场的,难度越大,倍率越高,赢的钱就越多。猜输赢简单,一平一输一赢,三分之一的概率,但是猜比分就难度大了,现在的擂台花样也多,有简单切磋,也有各种类似闯关的设计。
羡云刚听闻的时候,超级感兴趣,很贪心地下了猜比分的注,一场擂台下来,钱倒是花了不少,就是没几个子进了腰包。所以到现在,她索性戒了。
这擂台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因为有了押注,这擂台变得更加热闹,可以说这是每个星宿的修士定期的狂欢。
“你这么厉害呢?我从未赢过。”羡云又顺嘴一问,“你押的这场是谁的?”
宋旻天:“管初雨。我押他三比零赢。”
羡云:“他……这么厉害?”
雪娘:“我觉得这次北宸仙考,说不准他会逆袭。”
羡云:“但是别忘了,他连标准都没达到。他走了后门,要是被揭发,完蛋蛋咯。”
宋旻天:“你会揭发?”
羡云:“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得罪他干嘛,少管闲事心里宽。”她喊了一声宋旻天,“你知道他为何修为不够还这么厉害?是因为剑法厉害吗?”
宋旻天眸光极微一颤,声线偏淡:“你为何会问我?”
羡云哼了一声,以为他较真了,她回答说:“想啥呢,不是想着你懂得多才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