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桑晚凝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胳膊上的伤口率先疼的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也发出了单音节的声音。
那女医直接停住了动作,原本还在清理动作的悬停在桑晚凝的胳膊上,桑晚凝观察着女医的神情,这位自从在沈观雪说头痛之症已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医治的时候,这位女医便有些不对劲了。
等等,不会又是一个情敌吧?
桑晚凝扶额,这位摄政王不是令人闻风丧胆吗?怎么这么些觊觎沈观雪的,自己这个攻略之路属实困难。
沈观雪看着女医的动作停了,露出了令人胆寒的笑容:“怎么?本王的事情,你们也想指点一二?”
屋子里除了桑晚凝之外,唯一没有跪下的就是那女医,因为要处理伤口女医薄纱覆面,薄纱后面的唇角扯起牵强的笑意:“殿下说笑了,迎娶王妃乃是喜事,想必也是为了日后之事的权宜之计。”
日后之事?桑晚凝越听越觉得不简单,感情这位女医似乎并不是普通被聘来做镇医馆的,她的身世不简单甚至不惧怕沈观雪的威压,而且知道的也很多。
沈观雪神情晦暗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那是她喜欢的样式,但是怎么看怎么厌恶,她闭了闭眼将茶盏搁下。
“做好你该做的,其他的不用你过问。”
女医闻言沉默不语,只是力道不轻的给桑晚凝处理了伤口,又动作不轻的上完了金疮药,这一套下来,桑晚凝的脸色唇色全部苍白。
额头还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沈观雪看到桑晚凝的手臂包扎好走过来却将桑晚凝的状况全部尽收眼底。
“很疼?金疮药是镇痛的,怎么可能疼成这样。”沈观雪似乎早知道答案,问这话的时候眼神看向身侧站着不卑不亢的女医。
“宋灵韫,你敢在本王眼皮底下耍手段?”沈观雪这话含了威压,原本就跪着没起来的青黛和其他几个侍候的小医侍全部都跪的艰难,若不是沈观雪攥着桑晚凝的手腕,桑晚凝几乎也要跪了下去。
被唤名字的女医依旧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高昂起头,即便是被威压压的有些艰难,但还是站得笔直:“殿下,草民只是履行医者的职责,疼痛原本就是存在的。”
桑晚凝恨不得在心里给这位不卑不亢的女医鼓鼓掌了,原本经过一晚都不算很疼的伤口,若不是她一直按压式上药,自己怎能疼成现在几乎晕过去。
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说疼痛是存在的,谁都没她能说会道,这简直就是欺负自己不会说话!
谁知还没等桑晚凝腹诽完,下一瞬,安静的屋子里面果真响起鼓掌声音,桑晚凝抬头看去,正是沈观雪满脸冰冷皮笑肉不笑的鼓掌。
寒光乍现,沈观雪腰间的佩剑便已出鞘抵在了宋灵韫的脖颈处,再深入一分便会见血。
宋灵韫大惊失色,没想到沈观雪竟然真的会动刀,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刀尖的动向,生怕这锋利无比的宝剑刺破自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