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吗?每个世界被选为攻略者都有一定的道理,前几次自己要么就是体质特殊要么就是长的像攻略目标的白月光,但都失败了。
这一次桑晚凝原本还因为自己毫无关联才会被系统加了个撒娇技能点,没想到自己还是有地方可以影响到沈观雪的。
沈观雪眼神清明了些便将剑摔在地上,她头痛之症的时候总是会误伤旁人,所以后来的每次都是将自己关起来独自忍受。
如今头疼之症来的突然,她只能拼尽自己的理智压抑动作。桑晚凝却伸手去捡那把佩剑,沈观雪眸子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她想不到桑晚凝会趁自己虚弱之际发难。
她自那夜过后从未打算相信过谁,难不成就这样死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里。
“桑晚凝......你敢?”沈观雪将舌尖咬破,强迫自己清醒一些,她眼眸红的要滴血,说的话饱含威压但是她自己心里清楚,此刻自己根本运转不了内力,连站稳都难。
所以有头痛之症这事,沈观雪从未让外人知道。
桑晚凝没有听清沈观雪的话,她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脚越来越痛,不能再等了。
佩剑锋利,寒光闪烁之间,桑晚凝的手臂划出一道伤口,鲜血缓慢流了出来,她实在没力气拿着剑了,将剑脱手摔在地上。
而她则举着受伤的手臂继续膝行向前,沈观雪只感觉到那幽香越来越浓郁,似夏日甘霖一般将自己的疼痛一点点的缓解,沈观雪立刻冲上前将桑晚凝抱在怀里,红唇覆在桑晚凝的伤口处,如同可怖的吸血鬼一般舔舐着桑晚凝的血。
桑晚凝觉得好痛好痛啊,可是她得活下去,也想看沈观雪好好活下去,她无力的躺在沈观雪的怀里,任由沈观雪从舔舐变为吮吸。
血不怎么流了,沈观雪也恢复了大半,已经完全可以掌控身体和理智,唯余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屋内。
不知过去多久,沈观雪沙哑着嗓子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桑晚凝原本就体弱,此刻因为失血而唇色发白,她声音很小:“我刚刚观察到的。”
沈观雪垂眸,看着桑晚凝手臂的伤口,眸色晦暗不知在想什么,许久,她将桑晚凝打横抱起,步履稳重的将桑晚凝抱到床榻上。
“今夜是本王欠你。”沈观雪背对着桑晚凝坐在床边,桑晚凝听得清楚,还不忘记开个玩笑:“殿下以后估计要一直欠我了。”
这话如同雷击,沈观雪知道,只要自己的头疼之症不解,在找到新的药之前只能依赖桑晚凝的血。
向来只手遮天的沈观雪扯扯唇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不会经常犯的。”
殊不知这样的话,却扰乱了桑晚凝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