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桑晚凝今日起的早,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正看到沈观雪更衣。
那身外衫罩住她那单薄的身影,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背对着桑晚凝却能够精准感觉到桑晚凝醒了,红唇微微勾起:“今日怎起的这样早。”
桑晚凝还以为她没有注意到,被冷不丁问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之前总是睡日上三竿。
被养在这摄政王府有些变成废物的趋势,这日常的贴贴温吞的加着寿命,但是北国的冬天还很漫长的要是感染风寒就会急剧下降体质和寿命,终究还是不太稳定。
没有听到桑晚凝的回应,沈观雪转过身看着还坐在床榻上顶着乱糟糟头发发呆的桑晚凝,不由得猜想是不是这钦慕者非得要起身伺候自己上朝。
沈观雪扬起唇角,看起来心情很好,她走到床榻边将那件厚重的大氅扔到桑晚凝的手中,傲娇开口:“既然你这么想要伺候本王,那就伺候本王更衣吧。”
桑晚凝大脑还在开机当中,猛的伸手接住这厚重的大氅瞬间清醒了几分,然后跪在床榻上为站在旁边的沈观雪披上这件温暖尊贵的大氅。
她的小手还带了些冷,昨夜的炭火已经灭了,青黛刚刚点燃,但是殿内的温度还是有些冷,此刻桑晚凝又已经从温暖的被窝里面钻出来,温度正在一点点冷下去。
桑晚凝的小手不小心碰到沈观雪的脖颈时,一向耐寒的沈观雪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几乎是下一刻就伸出攥住这只冰冷的小手,秀眉微微蹙起:“你这身子怎么这样的脆弱,只是出被窝这么一小会就这样冷,如何在北国生活下去。”
桑晚凝其实冷习惯了,并没有感觉到这样有什么,但是被沈观雪温热的手攥住才觉得温暖是多么舒适的。
刚要说话,桑晚凝就感受到自己身上突然多了好些衣裳,是准备出门上朝的沈观雪从自己的衣裳当中翻找出来很多闲置的大氅披风,其质量看起来要比被子还要好上许多。
温度瞬间上来了,桑晚凝的脸颊也红润了很多,外面亲卫适当的出声提醒时辰,桑晚凝立刻想起来,古代上朝天不亮就要去,如今天边都已经泛起白肚皮了,沈观雪不会迟到了吧。
沈观雪并未说话,检查了下桑晚凝身上的衣裳很厚实温暖之后,这才转身出府,像是安顿好了府里的女儿一般。
桑晚凝本来就还有些困,裹着衣裳又倒头睡过去。
再次醒来,便是青黛过来通传:“王妃娘娘,外头姜妍姑娘已经在侯着了。”
桑晚凝闻言立刻清醒过来,她没有忘记昨日的约定,于是眼睛还朦胧着便催促着青黛给自己梳妆打扮,等桑晚凝到主殿迎客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刻钟了。
看着姜妍依旧不安的在位置上坐着,桑晚凝满脸歉意的快步走过来,扶住了起身要行礼的姜妍:“抱歉,我就爱打瞌睡,没想到睡到这个时候,你久等了。”
姜妍摇摇头,自己昨日说出那些话其实回府之后自己也觉得震惊,怎么就突然这样的有野心,况且自己的实力谈这些简直如同痴人说梦,桑晚凝也不过是初入北国的王妃,估计很多事情也是力不从心。
所以今日登门,姜妍心中万分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