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呼吸——”
“蛇之呼吸——”
按照以往,一定已经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但是这一次,千手琉空在这里——扉间先生是贵客,他是扉间先生的哥哥,所以他就是主公大人的贵客!
在场的风蛇两柱忍住了对同僚举刀相向的冲动,“静静”地看了眼他,然后看向贵客。
“这位……应该是富冈先生吧。”千手琉空说。
富冈义勇只是把头正过来看他,眼神中似乎是在传递着什么情绪:“富冈。”
“好吧,富冈。有事吗?当然有事啦。”
千手琉空仿佛自问自答一样说:“富冈,你有没有想过和队友们多沟通,打好关系呢?”
富冈义勇:“……”
这次就连风蛇两人都看出他的目光里面充满了控诉,但他们还是忍不住说:“得了吧,他成天傲得很。”/“真是天方夜谭!”
他要不是前辈,实力还强,早就被按到地上揍了!
富冈义勇:“?”
千手琉空“啊?”了一声,扭头看看他们两个人又看看富冈,犹豫道:“可是……富冈看起来很好相处啊,难道他没有什么示好的举动吗?”
“……你是说,他见面给我塞萩饼,还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在我房间里横平竖直摆满了萩饼?”不死川实弥左思右想了好半天,眼角抽抽,嘴角也抽抽,盯着富冈义勇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了好几秒,他瞪大了眼睛,“不会吧,真的假的啊?!”*
他几乎要蹦起来:“富冈义勇!你那不是在挑衅吗?!”
本来爱吃甜食对他这种很好面子的人来说就是一大弱点,富冈义勇这家伙每次见到就开始掏萩饼,然后吟唱“萩饼”,这谁听着不生气啊!
结果你居然说那是示好?!
伊黑小芭内:“……”
他伸出食指,指着富冈义勇,手指都在颤抖,很通人性的白蛇镝丸也瞪大了眼睛,四只眼睛三个色,凑齐红绿灯。
富冈义勇沉默了好半晌:“……”
然后突然开口:“不是。”
千手琉空抱起双臂,煞有其事地点头:“嗯嗯,原来是在示好啊!”
“……”不死川实弥扭头,“嘁。”
富冈义勇:“不死川。”
“哈?干什么?”
“萩饼……”面无表情的男人仿佛在表演什么喜剧,从怀里掏出萩饼,“给你萩饼。”
千手琉空笑到肚子疼,弯下腰:“哎~快接啊,是礼物啊!”
不死川实弥额角的青筋直跳,想着不能让客人看笑话——而且凭什么这个客人能读懂富冈义勇啊!——他努力压下怒意,咬牙切齿地接过来:“谢、谢!”
富冈义勇:“不用谢。”
然后,嘴角上扬一毫米。
死死盯着看的不死川实弥:“……”
坏了,好像是真的,富冈这家伙好像真的不是挑衅,只是真的傻,咳,不是……是呆。
伊黑小芭内:“。”
那他以前和富冈的斗智斗勇,难道……
难道都是斗给瞎子看了?
不,是呆子!
不会吧?富冈义勇这家伙就是个呆子,对他们的挑衅完全看不懂,反倒真以为是——不会吧?!
他扭头看富冈义勇,隔着捂住嘴的绷带尽量平静地说:“你是觉得我们与你的切磋……”
富冈义勇:“?”
该死的,伊黑小芭内这次竟然从他的目光中看出来了疑惑,而且这极其富有教养,等待地看着他的姿态是怎么回事?!
但他还有一点不死心!
“你……对我们的切磋怎么看?”他问。
富冈义勇不能理解,人机一般重复:“看……切磋?”
他这副模样反而更能让人看出来,他是真的觉得这个问题过于脱离常识,甚至有些无法理解。
不死川实弥:“……啧。”
然后独自生闷气。
他也无法理解!
他忽然想起一点:“那次看热闹的时候,富冈你在蝴蝶看不到前面的时候,为什么要掐着她的脖子提起来?”*
众所周知,蝴蝶忍身高不高,要是他们围成一圈,她绝对看不到圈里,但提着脖子未免也太……
富冈义勇看了看不死川,仿佛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就好像,他能看出来原因应当是理所当然的。
不死川心道:“要!忍!耐!”
他恶狠狠且平和地再一次问:“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想听你亲口说。”
富冈义勇果然被哄好,他的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情绪,开口就像是仿真木偶被控制了,除了嘴和眼睛没有任何地方在动:
“因为她很珍惜姐姐留下的羽织,弄皱了的话她一定会生气的。我碰触手臂无法架起她,碰触躯干过于冒昧,头也不能碰,所以就只能捏脖子让她看到里面,我小心地控制力度了。”
他居然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也不是出于坏心思才用了那样的姿势……
过去经历同样不好,偶尔苦大仇深有些自卑,但心思细腻的伊黑小芭内的目光逐渐复杂。
“啊。”不死川轻轻发出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