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刚刚那个摸头的行为太出乎人的预料,让产屋敷辉利哉生出了一点公事公办之外的心思。
他没有追问智纪是谁,只是说:“琉空大人,我有一个冒昧的问题。”
……他也才八岁啊。
千手琉空回神:“什么问题?”
白发女孩产屋敷彼方也盯着他,头发右侧的串发饰品也微微晃动,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微不可察的好奇。
“你的样貌,为什么会和扉间大人描述的不一样?”产屋敷辉利哉说。
千手琉空没想到是这种问题,茫然地眨眨眼之后,笑了一声:“因为这不是我的样貌啊。”
产屋敷彼方:“不是你的样貌?”
产屋敷辉利哉看看他:“是伪装吗?”
“是啊,是伪装。”
千手琉空对自己的变身术十分自得,他昂头:“很厉害吧,这可是我的拿手技能!”
他单手结印,“嘭”的一声,在白雾后化为原貌。
青年弯起琥珀色的眼眸,浅金色的发色在夜晚像是月光织就成的绸缎,他身材颀长,比刚刚的少年身形更高大,样貌也由未长开的俊秀变成成年后的俊朗:“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开不开心?”
产屋敷辉利哉和产屋敷彼方目瞪狗呆,眼睛中的情绪不明显,但嘴张成了微微的“O”形。
“好厉害,琉空大人。”
“琉空大人,好厉害。”
他们一人一句,俨然把他当成比鬼杀队成员们还要厉害的大人物。
鬼杀队即便是柱,也不会这种体系的能力,因为剑技有特效也不能改变外表,而且看起来还是天衣无缝的伪装。
“隐部队到了。”彼方突然说。
辉利哉的目光也越向远方,又收了回来:“请恕我们还有公务在身,不能远送。”
琉空轻轻颔首:“等之后再见啦。”
他笑容满面,感知里面有人在往出口赶,隐部队的普通人也正赶过来,他不便久留,临走前多多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发顶:“加油哦,小小的主公们。”
产屋敷辉利哉忽然睁大眼睛。
……千手琉空居然知道他们是主公的孩子们!他明明是中途进的藤袭山,此前没有出现过,没有知道的消息渠道!!
产屋敷彼方也震惊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
就连她也能算作是“小小的主公”吗?武家和贵族可是一向以男孩为继承人,只有长子可以继承家业,哪怕是次子都要降格为家臣的!
辉利哉眨眨眼:“真是个……”
“……不可思议的人。”彼方接道。
他们看看出口处走出来的其他通过者,两个人开口。
“欢迎各位回来。”*
“恭喜各位,能平安归来,自然最好。”*
两个人如同人机一样,平静地让成功通过选拔的人选择矿石,就像刚刚让千手琉空选择一样。
直到有十分暴躁,想要快点拿到变色日轮刀的不死川玄弥出现,兄妹两个人面前猛然出现了刚刚那个黑发高马尾的背影。
他不是……走了吗?
“不要对孩子动手。”
少年人的面容看上去十分张扬,但又莫名的稳重平静,让人感到心灵上的安宁:“急切也不要迁怒于他人,想必你兄长也不会这么做的。”
不死川玄弥被迫停下来,冲劲下去,平静了,但新一轮的问题又产生了:“你认识我兄长?!”
千手琉空坏心眼的不回答,只是回头看两个小孩:“没事吧?”
产屋敷辉利哉和彼方两人看着他,面上带着复制粘贴般的微笑,轻声道谢:“谢谢您。”
刚来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玄弥和实弥是兄弟的呢?
琉空笑了一声:“那就好。”
他扭头又看向不死川玄弥:“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虽然玄弥不是什么坏人,但原著中炭治郎出手还是太晚了,他不想让孩子承受别人的迁怒。
毕竟在动画中玄弥只是揪乱了彼方的头发,但漫画中却是出手打了彼方,害得女孩脸肿了,嘴角出血,当时没反应过来,之后在母亲怀里哭了一天一夜。
即便玄弥事后道了歉,也无法弥补五个孩子中最怕疼、最胆小的彼方当时的受伤。
话音一落下,他顿时消失在几个人的视野中,炭治郎只来得及伸出手,但挽留到的只有一手晚风。
“真是迅捷啊……好让人羡慕的身手……”
谁也没有发现,这根本不是他的真身,当然也不会有人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