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的目光沉静而悠远,定定地看着失言的宇智波泉奈,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回看了过来。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扉间看懂了泉奈,泉奈也看懂了扉间看出来了。
扉间露出一个细微的、意味不明的笑容。
泉奈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想到自己那些想法,冷哼一声偏开头,不自在地用手掌摸了摸颈侧。
但经过这样的插科打诨,他们顿时也忘记了之前的话题。或者说,他们是故意遗忘的。
这种话题……
即便说的有几分道理,对他们来说也太超前了,这突如其来的说法是如此理想主义,让他们想泼冷水,却又有些不忍。
谁会希望光芒熄灭呢?
千手琉空的眼睛亮晶晶的,瞧着很讨人喜欢,他的身上充满了生机,周围总是环绕着轻松的氛围,那种独特的、与他们忍者格格不入的气质,吸引着所有人。
琉空:那是和平年代未经打压的清澈愚蠢大学生气质~
这里回归平静,只有琉空兴冲冲地窜到刚才那个年轻宇智波的身边,递出手掌心的糖:“刚才谢谢你,别生气嗷。”
糖在这个年代算很稀缺的东西,而且还能快速补充体力和能量,虽然无法补充查克拉,但也是硬通货,一向很贵。
年轻宇智波只是看他一眼,抿抿嘴,脚下横着往旁边迈了迈步子。
半步算什么远离?这就是要哄的意思!
金发青年俯身侧脸,把脸对着宇智波:“泰~树~理理我嘛!”
“你怎么知道——”
宇智波泰树猛然看向他,十分诧异。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见泰树理他了,千手琉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所以,糖?”
宇智波泰树欲言又止,最后又抿抿嘴,抬手拈起那颗糖:“……嗯。”
旁观的宇智波们没出声。
一是不担心琉空下毒,二是想看好戏。
照他们来说,千手琉空肯定知道在场所有宇智波的名字,就像是他们知道在场所有千手的名字一样,但对泰树这种小年轻来说,一定会想多吧……
——毕竟之前琉空说出了那样犯规的话呢。
那在宇智波看来,就是在说“我关注着你”。
几秒后。
“谁去把他打醒?”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你去把智纪打醒?”
“我打智纪?真的假的?”
“那个做不到,这个当然也做不到。”
“……”众人沉默。
“那就这么看着他……?”
“你以为千手太阳是白叫的?”
“……”
*
任务路程虽然很长,但也有结束的时候,等外出溜达的火之国大名之子到了境内,再回到府邸,漫长的任务终于要结束了。
但……宇智波斑和千手琉空都被叫去面见大名和大名之子,显然还有新的事。
等他们再出来,只留下了羽衣玲音和两个随从忍者,剩下的羽衣一族遣回,宇智波一族留下斑和泉奈、泰树,千手一族只留了琉空、扉间和佐波。
本来要留下来的是柊真,但佐波执意让柊真回去修养。
这个英姿飒爽的高挑女人一挑眉,柊真立刻投降,更别说她算下来还是他关系很远很远的族姐,大他两岁,在训练场一同长大的——不过千手一族全是远近亲。
千手佐波的理由也很质朴:“你得回去照顾你女儿。”
千手柊真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
他很想说“你也可以回去照顾”,但还是老实闭上了嘴。
回程族人不多,柊真是领队,他道了别,领着族人们消失在森林之中。
其他两族也是如此。
千手琉空叹了口气:“所以,我们的护卫任务要到什么时候呢?”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护卫要人的任务远比暗杀任务难得多!
等鸡吃完了米,狗舔完了面,火烧断了锁,任务就会结束了吧。
刚刚目送族人远去的宇智波斑站在高高的房檐上,居高临下:“你是忍者,只管听命做任务。”
泰树看了看少族长,又看了看琉空,把担忧藏了回去。
泉奈和扉间又在针锋相对。
羽衣玲音还想往琉空身边凑,嘴里甜甜的叫着“哥哥”,两个随从忍者无奈又没眼看,想劝还是没劝——以前从没有管用过!
佐波目送柊真,不愿收回目光,正大光明发起了呆。
千手琉空的耳根完全不清净:“……”
啊,真是乱成一锅粥了,不如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