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异兽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强悍……
而秦筝那边,好不容易感到头脑没有那么晕眩时,方才睁眼,就看见异兽伸着利爪直冲自己而来。
她反应奇快,避开这一刺。
而后,她以灵力化为一掌击出,异兽却十分灵活地一翻滚,躲开了这一掌。
异兽像是恼怒不已,动作变得更加狠厉,但秦筝却能一一应付。
最让秦筝感到疑惑不解的是,这异兽分明长着利爪,后背也长着尖刺,每次出招时却只伸出一根指头,颇像剑修使剑的招式,怪异得很。
对阵良久,秦筝竟然渐渐占了上风。
她越打越勇,在异兽身上留下不少伤痕。
直到自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勒止,无法顺畅呼吸,甚至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悬在空中。
秦筝甚至感到死亡就在眼前了,她下意识地挣扎,想要扒开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却什么也没摸到。
她惊恐又绝望地感受着大脑正在迅速丧失氧气,连手脚都感受不到了。
最接近死亡的一瞬间,她从空中跌到地上,窒息感随之消失了,空气涌入肺部、血液,大脑一阵灼热,她剧烈咳嗽起来。
没死,太好了。
秦筝恢复意识后,看到不远处阿姒正趴在洛师妹胸口,后者奄奄一息,身上有许多伤口。
她来到她们旁边,“这,洛师妹怎么了?”秦筝蹲下查看她的伤势,却被阿姒用袖子打了手,阻止了。
阿姒冷漠地看着秦筝,“不是师姐打的吗?”
“我打的?怎么可能!”秦筝当即反驳,她怎么可能会打洛玉生?她刚刚对战的分明是……不对。
她后知后觉发现洛玉生身上的伤分外眼熟,与自己在异兽身上留下的伤极像,伤痕上残留的灵力痕迹也正是来自秦筝。
秦筝一头雾水,对着充满怒意的阿姒又不知从哪开始解释。
一定是异兽幻术导致的,它想让她们自相残杀,省得自己动手。
但她也确实伤了师妹,想到这点,秦筝就觉得无颜面对洛玉生和阿姒。
沉默中,没想到阿姒竟然主动开口,语气生硬地说道:“抱歉师姐,我知道你并非有意。”
阿姒的眼睛仍旧看着洛玉生,没有看向秦筝。
秦筝道:“没事的师妹,此事本就是我有错在先,你太紧张于洛师妹,对我戒备也属正常。”
“我大概知晓异兽的来历了,”阿姒说道,“上古时期有一凶兽,形似壮牛,可以人言,欢喜见到有情有义之间的人自相残杀,再咬去那些人的鼻子,吞吃入腹。”
秦筝听她描述,也想不起来哪有这种凶兽。
上古时期的东西要流传至今本就困难,寒灯门内倒是有收录一些书简资料,但她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凶兽,门里的长老也未曾教授过。
“这凶兽叫什么名字?”
“穷奇。”
秦筝挠挠头,还是没印象。
“师妹你是从哪里听说这种凶兽的?”秦筝追问道。
阿姒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一册古籍,不过现下不在我手上。”
俯瞰整个修仙界,也没有几个门派能与寒灯门并肩,而寒灯门都没有的古籍,这个洛家养女又是从何处得到的呢?
秦筝仍旧怀疑,再加上之前阿姒也有几处可疑的行迹,暂且按下不表,只待回山之后与掌门禀报。
这时,洛玉生也渐渐转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阿姒,怒目而视,立刻坐起身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阿姒重重地击打在洛玉生的后脑,才使她再度晕厥过去。
“抱歉玉生,但你的幻术未解,我只能如此。”
秦筝见状连忙去探她的脉络,但洛玉生脉搏微弱,完全是濒死的症状。
“阿姒师妹下手这么狠吗?”
“不至濒死解不了幻术,”阿姒眼底全是心疼,伸手开始替她疗伤,“穷奇厌恶忠诚又有信义的人,越是如此幻术的效果便越是强硬,所以玉生身上的幻术比你我都严重。”
秦筝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方才被掐住的经历,“所以那个掐住我的人是你?”
“情况危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师姐不会责怪我吧?”
既然事出有因,秦筝自然不会追究。只不过往日弱不禁风的阿姒师妹是如何来的力量与她们抗衡,并且还能替洛师妹疗伤?
“师妹,你这灵力……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