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世界,这跟动机卑劣、手段极端、杀害特定对象的故意杀人罪是一个量刑标准!!
比起感慨团长连制作意识体程序这种堪比手搓量子计算机的专业技能都会,他真的更担心团长一个不小心玩脱了回去后他们都得一辈子吃牢饭!!
一文字则宗:“哦,好像是这样的来着?我上次看这些法律相关的玩意都十多年前了啊——后来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我都直接丢给小巴去记了。”
歌仙&莺丸:“……”
歌仙兼定:“等这次任务结束回去后,我可以申请辞职吗?”
莺丸:“不可以呢。”
歌仙兼定:(痛苦面具)
184.
久世是在傍晚的时候才带着近侍回到了本丸。
回到天守阁后,她又习惯开始处理起了文件。
盯着一张张纸质报告看了好一会,久世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面前摊开的资源消耗记录单上,数字整整齐齐地列成几排——木炭、玉钢、冷却材、砥石,每一项旁边都用红笔标注了本月消耗量和同比增减幅度。
博多藤四郎的字迹一贯工整,但此刻那些红色的负号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人眼皮直跳。
今天也是又少了。
她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每项材料都少了不多不少刚好七百份,All350的公式刚好够锻两炉子刀。
四项材料的核查每天都是固定时间由仓库番长白山吉光交上来的,由会计番长博多审核,久世十分信任他们,也相信白山和博多不会在这方面出错。
正常情况下,本丸每日的材料消耗无非就是手入、锻刀、制作刀装这几项,而每一项都会在本丸的管理系统里留下清晰的操作记录。
但这连续几日的额外消耗——没有记录,没有申请,也没有任何刃向她报备。
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而在资源消耗记录单的报告旁边,则摆着久世以“为了关心新刃对本丸环境的适应情况”为由而让堀川国广口述让陆奥守撰写的汇报——大致就是简要概括了一下那两位来到本丸后做了些什么。
听说是在熟悉环境,但也可以说是把本丸都逛了个遍,自然他们也有去过手入室、锻刀室和仓库。
久世闭上眼睛。
对不起,她也不想怀疑新来的那两位。
山姥切国广和京极正宗——从他们踏进这座本丸的那一刻起,她就告诉自己,要以平常心对待。
不要因为过去的某些阴影,就对每一位新来的刀剑男士预设恶意。
更何况那两位看起来一个敏感受惊,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行动几乎全靠另一位抱着。
从情感上,她更倾向于相信他们是被害者,而非别有用心之人。
但问题是——
材料莫名开始减少这种异常,非常恰好是从他们来的那天开始的。
久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不会贸然下结论,也没有打算现在就去找那两位当面对质——如果真的冤枉了人,那不止会伤害两振已经受过苦的刀剑男士,也会让本丸里其他刃觉得她疑神疑鬼、不信任同伴。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这种异常如果继续发展下去,谁知道会不会酿成更大的问题。
久世翻过新的一页报告,门外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家主大人?我是膝丸。”
久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才八点多。
她放下笔,把汇报合上,顺手用旁边的文件夹压住。
“有什么事吗?”她扬声问了一句,起身朝门口走去。
“阿尼甲让我来送些点心。”膝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乍一听是一如既往地规矩,但是个人就能听出那语气里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说是今天在万屋买的,因为前几天冒犯了家主大人……这是赔罪的歉礼。”
久世的脚步停了一下。
髭切让膝丸来送点心给她道歉?
这还真是稀↗奇↘得↗很↘啊↗
她走到门口,伸手拉开了纸门。
天守阁的纸门上刻着细密的符纹——那是每座本丸都有的结界,除了获得审神者许可的近侍以外,其他刀剑男士必须经审神者亲自开门才能进入。
而且她本丸的这个结界是凛帮她加固过的,强度足够抵挡一次A级及以下的攻击,并且进入的条件也被改成了必须由她亲口邀请才能进入,不然都只能站在门口递交东西。
门拉开的那一刻,久世的眼皮跳了一下。
门口站着的不只有膝丸。
膝丸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个小巧的漆器碟子,碟子里码着几块造型精致的点心——看起来像是万屋那家和果子老铺的招牌货。
他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犹豫和烦恼之间反复横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解释但我不敢”的焦虑。
而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人——
“家主大人——”
髭切笑眯眯地站在膝丸身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久世面无表情。
她看了看髭切,又看了看膝丸手里那盘点心,又看了看髭切。
然后她伸出手,接过膝丸手里的托盘。
“谢谢膝丸。”
膝丸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像是终于完成了任务中最艰难的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说“那家主大人请早点休息我先告辞了”之类的话,然后拽着自家不省心的兄长火速撤离现场——
但髭切先他一步开口了。
“唉多?”他歪着头,目光越过久世,朝天守阁内部张望了一眼,“家主大人还在生气吗?”
久世端着托盘,回以微笑地看着他,“很生气呢。”
膝丸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家兄长,嘴巴像是在拼命组织语言试图挽回些什么。
“家主大人,对不起!”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最朴素的求生策略,一个九十度鞠躬,语速快得像在念经“阿尼甲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总之对不起!请您千万息怒!那盘点心是他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不是我——”
“膝丸。”久世打断他,语气依旧平和,“你不准帮髭切说话。”
膝丸的声音戛然而止。
久世把目光转向髭切。
髭切依旧笑眯眯的,完全没有被“家主大人很生气”这件事影响到心情的样子。
“好了,髭切。”久世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别无二致,一点也听不出来她其实在生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髭切抬起头,歪着脑袋想了想,像是在回忆自己来这的目的。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一般,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唉多——今天去万屋买了有趣的东西,想给家主大人看看。”
久世的眉毛微微一皱。
“如果又是荧光手表或者玩具戒指,那你们俩都给我回去。”
她把托盘往手里端稳了些,声音降了一度,“我还有文件要写,没空陪你们闹。”
“不是啦——”
髭切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到久世面前。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外壳是深蓝色的硬纸板,表面印着烫银的花纹——是某种规则的几何图案,看起来有点像灵术的符纹,但深受自家恋人熏陶的久世一眼就认出那不是真正的灵术符纹,这盒子表面上的只是装饰用的设计。
正面印着一行银色的花体字,字体设计得很精致,看起来像是什么桌游的标题。
旁边还贴着一张万屋鹤丸屋的鹤丸国永刀纹标签。
“是这个——”髭切笑眯眯地说,“感觉很适合家主大人哦,毕竟看家主大人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久世单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接过盒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盒子的封面,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是一盒适合多人聚会玩的游戏卡牌。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髭切。
髭切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歪着头,像是在等她回答——说实话,这种“我有话想说但就是不直说”的表情,真的让久世很想丢下温柔和蔼的架子然后给他一拳。
“然后呢?”
久世看着他,手指轻轻敲了敲盒子的边缘。
髭切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要不要叫上可疑丸他们一起来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