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被拽着往后拖去,白色的内番服下摆在野餐布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但他依旧笑眯眯的,甚至还朝被被和京极的方向挥了挥手。
“再见啦——被单丸,还有小蜗牛——”
他的声音被膝丸越来越快的步伐扯得断断续续,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得老长,在夜风中飘散了。
被被&京极:“……”
源氏兄弟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离开了。
膝丸拽着髭切的衣领,像拖一袋土豆一样,大步流星地朝着万叶樱那边——审神者久世坐的位置方向走去。
髭切的身体在草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沟痕,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旧弯成了月牙,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甚至还伸出手,朝头顶那棵万叶樱的枝叶挥了挥。
“阿尼甲!你怎么能说那些话!!”膝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压得很低,但在这片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每个刃的耳朵里,“要是被那位大人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髭切的声音软绵绵的。
“就是——就是那些!!”膝丸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立刻压了回去,“总之,求您千万不要再乱说话了!尤其是在新来的刃面前!万一他们——”
“万一他们什么?”
“万一他们又——阿尼甲你明明知道的!!”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远方。
只留下野餐布上一片诡异的沉默。
被被还保持着那个抱着京极的姿势,一动不动。
京极的声音幽幽响起:“……这是什么漫才组合吗?”
被被回过神来。
“京极殿,”他的声音有些飘,“原来源氏兄弟是这样的组合吗?!”
“肯定不是啊!”
京极终于忍不住摆手吐槽起来:“正常源氏兄弟里膝丸可是很尊重髭切的而且很在意髭切在外人眼里的威严形象的——哪会像这样二话不说就拽着脖子拖走啊!”
与此同时,野餐布上,短刀们终于从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源氏兄弟漫才秀”中回过神来。
今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一看就是被吓傻了(?)的山姥切和京极,“那个——髭切殿说的那些,都只是意外啦!主公大人她平时不是那样的!真的!”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努力说服谁——同时不断朝其他刃使眼色。
乱藤四郎立刻接话:“对对对!髭切殿他——他记性不太好,经常把事情记混的!对吧博多?”
博多藤四郎也点头附和,“是的是的!髭切殿经常把不同时间发生的事情混在一起说,也总是记错膝丸殿的名字……”
“就是就是!”今剑用力点头,“所以刚才那些话,是他记混了!主公大人绝对没做过什么因为膝丸殿对她摆了张臭脸就把刃吊在天守阁上这种事!”
毛利藤四郎也附和道:“是的,京极殿和山姥切殿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平野藤四郎也点了点头:“是啊,请两位不要误会主公大人。主公大人真的是很好的人。”
几个短刀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在接力赛一样,争先恐后地为髭切刚才那番话打圆场。
但是……
京极吐槽:“这补丁打得,还不如不打,怎么看怎么显得欲盖弥彰。”
被被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骨喰藤四郎忽然开口了。
“主殿……”
所有刃的目光都转向了他——骨喰藤四郎依旧面无表情。
“我们的主殿,是很好的人。”
OK,骨喰出局。
骨喰一愣,摘下了头上贴的纸条一看——被被写的NG词是“主殿”。
骨喰:“……”
京极满意地点了点头——诈到了不少情报,接下来即使被淘汰了没关系了。
但是,之后,直到短刀们被淘汰到只剩下了博多,被被和京极也依旧稳坐泰山般……为什么没刃来问他们问题啊?!
终于,到了博多与被被京极的最终决战!
其他短刀们都聚精会神地紧盯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博多的NG词为“小判”,而被被京极他们的NG词为……
一开始他们以为是“京极”,但是现在看来貌似不是。
京极:“我们的NG词是髭切写的吧?”
被被:“是的。”
京极:“他到底写了什么词啊……”
哦呀哦呀,看博多选手竟然已经紧张地开始流汗了,没办法,在这场战斗里,对方的NG词实在是太冷门了!根本完全找不到着问点!
请将镜头转向兼职解说班的乱藤四郎、鲶尾藤四郎、今剑台——
乱:“博多的NG词是秋田写的,只能说秋田实在是很了解自家兄弟呢!”
鲶尾:“反观山姥切和京极殿组……他们的NG词竟然是由已经在开局就被淘汰的髭切殿写的!嘶——本丸第一邪恶奶黄包真是名不虚传,竟然写出这么一个词,可真是着实心脏啊!”
今剑:“哎嘿嘿嘿,比赛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被被&京极:“……”
所以到底写了什么词啊!听你们这么说他们真的很好奇啊!!
要不要直接主动弃权摘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