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阳十七年,后病逝,帝闻言病重,已卧床不起。
宫人连滚带爬地跑到皇帝寝宫中,大声道:“陛下不好了,太子带禁军围住了整个宣庆殿!太子是要造反啊!”
此时的皇帝已快油枯灯尽,他躺在床上,一口气吊在那里。
虽然他已经不行了,但他还没死,绝不允许死前被太子篡位。
“今日陛下已被恶人所控,蒙蔽圣听。太子殿下不忍陛下遭受如此劫难,我等随太子殿下人此逐君侧之恶!”南禁司指挥使大声道。
殿外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皇帝的心中,他差点就气死过去了。
“宪王在何处?”皇帝询问身边的总管太监。
“陛下,宪王并未在京。”
皇帝垂下手,他想不通太子为何造反,可他已经来不及想了,他已经快不行了,只求太子上位后能给他一个好的谥号。
“还请陛下让位于臣。”太子李炎朝宫中一拜。
宪王李德已被他派往灾区赈灾,李萧不足为惧,此局他李炎胜券在握。
皇帝闭着眼,等待着太子李炎进来。约莫过了半刻钟,也不见逼宫的人进来。
他缓慢睁开眼,周围的宫人在紧闭的宫门中观望着外面。
“陛下,是诏使前来救驾了!”宫人激动道。
皇帝眼皮颤了颤,他记得自己把诏使给了何欢..看来是何欢来了。
自己没有看错他。
“太子李炎企图造反,谋害陛下,其心当诛!”何欢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我等奉常乐公主之命前来护驾!”
太子一见周围的诏使,身形一僵。他稳住自己,郎朗开口道:“陛下已传位于我,何来谋反之说?”
这时,李妤带着公主府的府兵百余前来,她的身后还有丞相上官启林,太常寺卿王寒。
“太子殿下,这又是何必呢?”上官启林假意劝道。
太子一看李妤,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妹妹是要阻止他。
在他看来,眼前这位妹妹无非就是想要宪王上位,他当即抛出诱饵,引诱道:“宪王应了你什么,我也应了,不如你与我一起,事成之后我封你镇国公主如何?”
还未等李妤回话,三根羽箭射来,直穿太子和指挥使的胸脯。
太子愣在原地,顿时全身无力,倒地不起。
南禁司顿时乱作一团,只见诏使左副使从暗处走来。
“南禁司指挥使教唆太子谋反,先已处死。常乐公主李妤为护陛下之安危前来救驾,慌乱之中太子李炎重伤。”他冷冷道,“还不快将太子殿下扶进偏殿救治。”
两名诏使快步上前将太子带走了。
上官启林与何欢对视一眼,拥护着李妤进了皇帝的寝宫。
“臣参见陛下。”众人跪在龙床之下。
皇帝早已抬不起头来,他缓缓转过头,虚弱地盯着最前面的李妤。
“你……”皇帝并不傻,现在的情况他自然也知道是什么情况。
上官启林见陛下如此,立刻询问道:“陛下要传位于谁?”
皇帝并没有听清宰相在说什么,苍老的手指缓缓抬起,指着李妤口吐不清道:“你...”
造反二字还没说出口,便闭上了眼睛。
宫人颤抖着手去探皇帝的气息,早已没有了生息。
“陛.……陛下驾崩了!”
何欢向大家道:“各位可看见了,陛下传位常乐公主李妤!”
公主李妤在丞相上官启林的拥护下登基称帝,定年号为文昭。
上官启林为避免先帝的皇子们得知消息,当日便封锁了先帝驾崩的消息,直到出殡前日才告知。
“陛下,请为先帝选一个庙号吧。”礼部尚书将丞相六部选出来的庙号呈到李妤的面前。
最终李妤为李弦选择了景宗,而谥号则是丞相六部所选,太常寺卿在太庙里立上了玄景宗孝皇帝的神位。
先帝出殡当日,宫人前来通报:“陛下,先太子李炎在偏殿薨逝了。”
李妤沉重点头,似乎对太子李炎的死很是伤心。
“父皇如何死的?”宪王李德看着出殡的队伍怔怔道。
三皇子李萧恍惚回道:“太子杀的,太子重伤还在偏殿,父皇传位给了常乐。”
先帝出殡之后便是新帝登基大典,李妤身着定制的玄黑龙袍,乘坐銮驾到了正殿。
身后跟着新提拔上来的宫人们。
到了正殿,她一步一步走上最高处,就当她要触碰到金色龙椅时,一道声音从下面传来。
“且慢!”一个穿着甲胄的男子道,他身后跟着宪王,“常乐公主李妤假传先帝遗诏,妄想称帝,此为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