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吸引那么多少献祭的又是为何,这些姬瑶都不得而知。
又过两日季势钦终于赶了回来,他在深夜进了姬瑶房间。
姬瑶梳着头没有一丝睡意,她听到身后的声音便知道是他回来了,于是手指挑了耳边的垂发挂好,转身看向身后,果然是他看起来黑了不少。
“这一趟可黑了不少,可是也去了临日境?”
只有临日镜的大太阳才能把人给晒死,所以舞明初才想方设法的要离开。
“这你倒是看的清楚。”季势钦找了好舒服的坐姿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水温刚好,是知道我今晚回来?”
季势钦只是简单几句话,便让他想到刚成亲那会的样子,他们也是如此隔着夜色交谈,只是那时候的他还有些拘谨,如今都能够大方坐着自己倒杯茶了。
“什么时候少了你的茶水了?”姬瑶一直觉得自己是的深明大义的人,哪有那么小气过,连杯茶水都不许人喝。
季势钦听到此话眼里走马灯似的惊讶,她房里的茶水,他什么时候自由地喝过,每次都是明示暗示,才有那些娇生惯养慢吞吞的精怪们送上来打发自己?
他询问又无奈地看向姬瑶,姬瑶的双眼瞥向别处四处神游,以前的讨厌也是真的。
姬瑶想到这次为什么会主动给他准备茶水?她本想深想,可又怕深想会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只能转念思考,也许是自己功利心太强了,此时此刻的季势钦对自己有用,所以才会给他准备茶水,一定是这样。
“再说近些日子你辛苦了,茶水而已。”姬瑶淡淡地说着。
要是以前季势钦听了定是要伤感一番,可现在他倒是放下心来,她没有变,没变便好。
“空月境的祭司开始听闻是个女子,后来竟听闻是个男子,最后不知怎么听到的谣言便是空月境祭司自幻境而出,拥有不死不老之身,长久的修炼竟炼成阴阳同体......”
季势钦先把他听到最奇怪的一件事告诉她,可姬瑶并不关心空月境祭司,他只想知道“错棋”是什么意思。
自己曾经无数次梦到师叔和师尊对弈,巨大的棋盘灵力活动,黑白棋子各行其是,不听指挥,在梦里关键时刻,师叔把她赶了出去…以后她便不记得了。
“上古神域曾有一神者,在无聊之时创造了一种神奇的星罗棋局,传说棋局一旦开始必定会引起世间大乱,可是没有人知道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棋局。”
季势钦说到这里便止住了,他在想要怎么说给她听,才能让她放心下来。
“可神域早已消失,怎么还会有人能开启你说的星罗棋局?”
姬瑶听起来总觉得有些假,什么扰乱世间,说的都是吓唬人的。
“可这个传言已经让不少人丢了性命。”
姬瑶忽然想起那些血尽而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