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已经记不起宁星境的天空是什么样子的了,上次见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姬瑶又往肚子里送着酒,这酒可比修真界的酒烈上许多,只是喝光了一壶姬瑶边觉得眼晕,有些难以忍受,便强撑着自己回到塌上。
闭眼前还在感叹:“姬瑶啊姬瑶,你的酒量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说完她便睡了过去。
而此时案上的铜镜闪着光,出现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样的梧桐树一样的焦木,只是后面不再是蘅玉,铜镜像是真的坏了一样闪烁了许久也黑了许久再显现出姬瑶的身影。
病病歪歪一袭白衣,在雪地里傻站着,傻坐着,被身后的人议论也像个木头一样,从无人搭理到被人欺负也从不言语,后来她又遇到一个霸道少年,不管不顾强行地把她留在身边,又强行地娶了她,为了她又把玄阴宗占为己有成为一代君王。
男子成为君王的那天,铜镜里的姬瑶哭了很久,她舍不得她的玄阴宗,更为自己的命运痛哭。
此时场景又变了,那男子发疯似的掐住姬瑶的脖子:“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你才会爱上我。”说完这句话猩红的双眼又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忽然松开手,姬瑶瞬间脱力滑落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到地上一片血。
男子看到血便慌了神,抱着姬瑶打开殿内大门,门外的大雪飞了进来,撒的满地的清霜,清白的雪籽融进血里变成更大一滩血......
“快来人,快来人。”
雪里传来男子疯狂的吼声。
铜镜无人控制又自顾自地闪烁着。
这次的姬瑶跪在神佛前:“神佛在上,我愿意交换我的一切,只求势钦能恢复如常。”
说完便在佛前献上自己的宝贵的神识珠,神识珠一旦被人拿走便能指使主人做任何事。
姬瑶身后的影子说道。
“我不在意,说完便合上双眼。”
铜镜的画面又在闪烁,姬瑶好像要去找什么人,她要去找人去治疗那个男人得的怪病,她一路上都在哭,她埋怨自己没有用,让她的势钦走向歧途,变得残忍又暴戾,如今在不想办法,他的魔怔怕是难以控制,如若病症深入识海便再也无法拔除。
铜镜里姬瑶走了很多地方都在寻找着一个传说中人,可那个人谁都没有见过,可她就执着地觉得那个人还活着,自己也一定能找到。
就这样铜镜一整夜都闪烁着不同的画面,最后的画面定停在了姬瑶一袭白衣翻越雪山的画面,铜镜终于耗尽最后一点灵气卡住了再也动不了。
.......
姬瑶因饮酒过多,这一夜竟然睡的非常沉重,一夜无梦睡的实在是踏实。
她起床伸了伸懒腰,感觉精神百倍,实在是舒服便起了身,打开窗户外面还是一片晨光,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此时姬瑶看到案子上的铜镜,看到自己爬雪山的样子,有些疑惑,她什么时候去爬过雪山?
她觉得这面镜子实在是不靠谱,跟假的一样,一点都不像是神域法器,全是一些离谱的东西,那人世间的画本子都比它变得好。于是伸手刚一碰铜镜,那镜子便黑个彻底,再也亮不起来了。
“这是什么破烂法器?”
说完便将铜镜随手扔到一边不在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