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的记忆瞬间回来了，那一次她受了蛊惑不知因何进入一个幻境，变成了一只小狐狸被一个路过的姑娘救了，后来她知道那个姑娘叫倾雪，是一个，一个风尘女子，最后和一个男子私奔又死于男子剑下。

“原来是她，这便是凤阁神尊的第一世。”

“她这一世尝尽人间苦楚，受天灾人祸父母双亡被卖到青楼，又因爱恋与人私奔，可最后竟被负心人再度卖了，还被残忍杀害......”

“唉，右弼神尊还真是狠心，给自己小师妹安排这个命局，还真的苦啊。”

“不苦的话，怎么体会人间疾苦。”

也只有体会到人间疾苦才能知道神究竟是什么，而人间的困苦应该也要结束了。

“那......沈清屿？”

“你想对了，沈清屿是青木神君和白鹤星君的结合，白鹤星君痴情地爱着凤阁神尊而青木神君又忠于凤阁神尊，于是才有了沈清屿。”

说完季势钦也深深地叹了口气，原来沈清屿是这么来的啊，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来历。

“白鹤星君因擎羊神尊的缘故曾经做过对不起凤阁神尊的事，他们的恩怨便就此还清......”

“你说沈清屿不死不灭之身是不是来源于白鹤星君无法进入轮回的魂灵？”姬瑶猜测。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这白鹤星君的前身应该是一株忍冬，不然怎么和清木神君融合后便成了忍冬？”

季势钦又因此陷入沉思。

“那为什么我们看到的他却是一只白鹤？”

姬瑶也开始察觉到事情的怪异，她记得白鹤星君说过他得擎羊神尊青睐才得以进入神界，又被送到凤阁金殿，想来这一切也只有擎羊神尊才能说清是为什么。

“你没发现吗？擎羊神尊殿内侍者皆由禽兽类点化而成，他......他好像格外厌恶草木类.....”季势钦说出自己得思虑。

“还真是这样，即使凤阁与他厮杀成那样，他都不曾伤及对方性命，总是说着神域可一分为二。”

两人一个树上一个树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盘算着，即使是灵体果他也不曾赠予旁人，而那么强大的法力竟然要服用灵体果维持，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毁掉那一片梧桐丛林吗？

“你说他真正的敌人会不会是？”季势钦看向姬瑶忽然噤了声。

此时姬瑶跳下梧桐树：“你说得是哪位？”

“嗯嗯。”

两人说完便没有言语了，这神域甚至比修真界还要麻烦上些许，更何况那些神佛可不是好对付的。

姬瑶沉默很久，不知道想些什么，又拿起那面铜镜认真地看了起来：“这镜子是只能看他们两个....”姬瑶一想不对又接着说：“他们三个历劫所发生的吗？”

季势钦见她对这面镜子感兴趣于是说：“唤一下你想知道人名姓即可。”

姬瑶不知道该唤丹白的哪个名字，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此时的丹白还是‘倾雪’于是轻声唤出倾雪的名字，镜子中马上出现那间茅草屋，倾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一点吃的，而那点吃的还是季势钦暗中帮忙，没想到这一切竟然还能连起来。

“这故事已经发展到这里了，想必她的劫快结束了吧？”姬瑶说道。

“应该倾雪一死凤阁神尊便回来了，沈清屿就此沉睡等待着凤阁神尊再一次轮回。”

“那为什么凤阁神尊只有这一次能重返神域，之后便再也不能了？”姬瑶有些不明白，神不应该历劫轮回之后再重返神位吗？

“这些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只有那位才知道，又或者神域消失了她便回不去了.....”季势钦其实也不明白，丹白既然是神的转世，为何却一点神性都没有，甚至连基本的法术都没能学会，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唉，真是折磨啊？你说我们纠葛在这其中有什么作用？”

如今姬瑶已经不相信什么缘分不缘分的说法了，她还挺想知道自己和季势钦怎么就混进了别人的故事里，还成了全程的围观者？

“我有想过这个问题？”

季势钦是真的认真想过，也许在很多年前他们也是神，只是不知道什么机缘变成了如今这样。

“答案是什么？”

“也许我们也是神？”

“.......”姬瑶翻了个白眼，如果说蘅玉是神族后裔她丝毫不怀疑，但是她和季势钦就难说。

可是又转念一样她和蘅玉没区别啊，蘅玉是的话那自己怎么就不可能是了？

可季势钦为何觉得自己是？她觉得他敢这么说还是挺勇敢的，于是一阵无语之后对他投去赞许的眼神，随后拿着铜镜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