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洛尘嘴硬,却没躲开他的亲吻,反而下意识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进去,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和一丝甜味,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这个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却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谢兰因闭上眼,任他索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洛尘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洒在他脸上:“子归,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要是有人敢打你的主意……”
他没说完,只是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谢兰因浑身一颤,腿有些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他感觉洛尘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让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陛下……”他声音有些哑,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该上朝了……”
“不急。”洛尘低笑一声,声音暗哑得像深夜的狼嚎,“再陪我一会儿。”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谢兰因的腿弯,轻轻一抬,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稳稳地坐在了洛尘的腿上。
谢兰因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脸颊泛起一层红晕,像晨光里的桃花,“阿尘……”
他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羞意,“别……”
“别什么?”洛尘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敏感的腰窝,看着他浑身发颤,眼里的笑意更深,“兰因,你是我的皇后,是我的夫人。我想怎么疼你,就怎么疼你。”
他说着,低头含住谢兰因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含糊不清地说:“昨晚你说,只贪恋我一个人。那今天,你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谢兰因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埋首在洛尘的颈窝里,不敢抬头,只能任由他摆布。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床帐上,织金的鸳鸯纹样仿佛活了过来,在光影里交颈而眠。
而帐内的人,正用最亲密的方式,证明着彼此的贪恋与占有。
这一日的朝会,终究是没上成。
北狄使臣在宫门外等了一天,等到的只有黑衣卫的一句:“陛下龙体欠安,今日罢朝。尔等若无他事,速速退下。”
而紫宸殿内,红烛燃尽,梅香混着情欲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久久不散。谢兰因最后的记忆,是洛尘在他耳边的低语:“兰因,别想飞升,别想离开。你就在这红尘里,做我的囚鸟,做我的皇后,做我一辈子的……贪恋。”
他想,这或许就是他贪恋的人间烟火吧——不是飞升的虚无,不是大道的清冷,而是这个人,用最偏执的爱,为他织成的笼,让他心甘情愿地,囚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