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严重,只是一点小擦伤。”
钟贝一副你看我信不信你的表情。
“许余,我这里有一个八卦,你听不听。”
许余好奇侧目看向他。
钟贝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人注意,他们才开口说道:“盛悦集团总裁不是三十有二了吗?”
许余疑惑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他家里看他年龄有些大了开始催婚了。”
“然后便找了几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和他相亲,但是这个总裁谁也没看上,他挺不情愿这件事的。”
许余端起侍者路过时托盘上的一杯香槟,轻轻晃了晃,“这也不算稀奇事吧。”
“稀奇的在后面呢。”钟贝凑得更近了些,“听说他前阵子私下约见了一位心理医生,咨询的好像是……关于取向的问题。”
这次许余有些意外了,他还以为是不想联姻这么简单,结果没想到是关于取向。
“当然,这都是捕风捉影,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更巧的是,有人看到他上周单独和一位年轻男士在城西那家很私密的茶馆待了一下午,听说在玩角色扮演向的play。”
许余惊讶的抿了一口香槟,随后小声开口道:“有照片吗?”
钟贝偷感十足的点了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我发给你。”
“钟特助,林总叫你。”一个侍者凑了上来。
两个在干坏事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钟贝的手机掉到了地上,许余见钟贝还没有回过神,他迅速的蹲下把手机捡了起来,放到钟贝口袋里。
许余给了钟贝一肘子,“你老板喊你,还不快过去。”
钟贝闻言隐晦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又感激的看了一眼许余。
“好,我先失陪一下。”
许余点了点头,看着钟贝走远了。
正当他想着该干点什么打发一下时间时,宴会中央的人群传出了几声惊呼。
许余顺着人们的目光看过去,发现风暴中央的是自己西装被什么东西弄湿一脸隐忍的老板。
和一个跌坐在地穿着侍者服装正在低声啜泣的小男生。
谢凛霄的目光没有看那个男生,而是一直在扫视着整个宴会厅,似乎在寻找什么。
等等,找的不会是他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和谢凌霄的目光对视上了,果然,谢凛霄在看见许余的那一瞬间顿时不乱动了。
许余知道谢凛霄这是在暗示他赶快上前来。
“谢总,您有什么吩咐。”许余恭敬的上前。
“这个人把我衣服打湿了,我要去上面换衣服,你把这个碰瓷的人抓起来,让他赔钱。”谢凛霄语气冷硬的命令道,听起来心情很不美妙。
“好的。”
许余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这种事经常发生。
这明眼人一看就是一个想攀龙附凤的小男生,想通过摔倒泼香槟之类的事和他们老板这些人产生联系。
可惜他的老板,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
想到这原本严肃的许余不禁的有些想笑。
他老板这算不算京圈佛子?
顿时许余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但良好的职业素养使他平静了下来。
“这位先生,跟我走一趟吧。”
许余弯腰想去扶倒在地上哭泣的男生。
闻言,男生抬起泪眼婆娑的狗狗眼望向许余,好不无辜,可惜许余的心是铁做的。
许余扶起男生后,躬身对着周围的人致歉,随后带着男生来到了二楼的其中一个包间等待谢凛霄。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许余问道。
男生抽抽搭搭的回答道:“我,我叫叶青竹,18了。”
许余眉峰一挑,居然这么年轻就来干这个了。
“才18呀,大好的年纪居然就干碰瓷这种事。”许余不禁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完他赶紧噤声,有些懊恼的看向叶青竹。
救命,他是傻逼吗?怎么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叶青竹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驳道:“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赔。”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许余尴尬的挠了挠头,他我的意思是了个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许余破罐子破摔的没有再开口了。
“这是我的名片。”许余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叶青竹。
叶青竹接过名片,有些茫然的望向他。
“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后续事宜我会通过电话和你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