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那厮对你没想法,但是你不能再和他继续住一起,离开他,回到青水观。”
“我本就是如此打算的。阿兄,你放心,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得了一个疾病,白日行动僵硬缓慢,惧怕日光,夜里倒是身手敏捷,这是我的弊端。这事千万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那楼雪尽也知晓?”
晏十九神色危险,盯着自己妹妹,一脸的担忧。
可他的傻妹妹只是一直拍拍胸脯。
“知晓,他若是想杀我早杀了。阿兄,你放心好了。”
“哎——”
自己的傻妹妹也就自己宠着吧,还能咋的呢?
不过晏十九从男人角度出发,楼雪尽那厮绝对不怀好心。
留自己倾国倾城,艳若桃李的好妹妹在身边。就跟留一只小白兔在大灰狼旁边的窝趴着有什么区别?
“快走啦,阿兄,一会儿楼雪尽回来发现你,还要费心解释。我.....”
天亮以后,她的行动立刻开始缓慢下来。
甚至整个人差点往前摔了一跤。
其实他们刚刚走到半山腰。
见妹妹如此,做兄长的怎么么会无动于衷?
晏南溪下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晏十九打横抱起。
方才只是听见妹妹女子身份早就在活阎王那儿过了明路,晏十九早就为自己做好了伪装,看起来更帅了。
只是那张脸有些白得过分,有些鬼感而已。
“你们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阵大喝声。
晏南溪和晏十九同时僵硬在地。
尤其是晏南溪,她白天本来就行动不便。
如今吓得差点从晏十九的手上摔下。
幸好晏十九的实力摆在那儿。
但是他还是假装体力不支将晏南溪放置地上,而自己“咳咳”半天,终于吐出来好大一块血。
晏南溪吓了一跳:“阿.....白,你还好吗?”
晏十九震惊,不过很快接受了自己的名字,一脸虚弱地依偎在她怀里。
“我......我没事,国师大人不必担忧,只是此番不能再抱您下山了。”
说话间,楼雪尽已经带着人冲了上来。
“晏北山,赶紧离这人远些。他说不定就是昨夜杀害大理寺丞的真凶!!”
说完“刷”一下拔出长剑,对准了晏十九的脖颈。
瞬间场面气氛僵硬起来。
谁都不敢乱动。
还是晏南溪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脸上,还有身上的灰。舔着笑脸,开始卑躬屈膝讨好的笑了笑。
“呵呵,九千岁莫生气,我....我昨日追查那些动静,没想到误入深林,不但没找到贼人,反而还救了个小兄弟。”
“他傻乎乎的,有些功夫,却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我只好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小白。”
晏南溪说得倒是轻巧,但是昨夜山里的动静实在太大,加上死了一人。
楼雪尽如何能信晏十九是无辜的呢。
他额角的青筋都在暴虐地跳动,似乎下一秒就要脱体而沸。
就连他的手,攥紧长剑的时候,指节更是发出吱嘎啦的声音。
“晏北山,你可真是心大啊。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的脑子是猪脑吗?还有你为什么要被他抱在怀里?你并没有受伤,为何要让他抱?”
“不是,九千岁您误会了,我....我只是不小心崴了脚,您也知道白日里我.....”
“闭嘴!本座不想听你解释!现在立刻马上将此人交给黑甲卫,斩于马下,本座可饶你一次。”
晏南溪心头无语。
怎么感觉这个大家伙今天顺毛毛也不大管用了呢?
平时只要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现在却不行了。
难道是因为昨晚死了人,他一大早又得来上山,所以才这么激动?
“九千岁,此人不能交给你。”
“哼,耍什么威风?楼雪尽,你就是个废物,你若是真的关心我妹......我朝国师,又怎会将其一人丢在荒山野岭,独自逃生?”
“唰!!”
回答他的是楼雪尽拼尽全力刺出的一剑!!
不得不说,晏十九看见楼雪尽那模样就来气。
更不用说自己阿妹子对着他卑躬屈膝讨好奉承的模样,着实刺眼。
妹妹从前傻乎乎的,在家中都是极其受宠的千金。
如今清醒过来身负如此强大的本事和气运,居然还被这狗东西压着一头,像是奴隶一般差使。
因此他也是全力回击。
“砰!”
他手里的长鞭和楼雪尽的长剑瞬间碰撞,发出星星火光。
“虽然昨夜的凶手不是我,但是本少爷就是看不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死出!给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