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弟,此举妥不妥?万一行动失败,咱们可是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肖伊安神色还是有些凝重,对于接下来即将开始的计划,他不敢保证楼雪尽和他的黑甲卫会不会察觉甚至反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不但之前的筹谋全部功亏一篑,甚至这一次还有可能打草惊蛇。
主子已经和自己交代过,这一次势必要打入临渊国中心,直取长安。
楼雪尽是最有可能知道《天苍图》线索下落之人,而他身边那位晏北山更是来历不明,他出现的时机有点太过于巧合了,晏家灭门之后,此人就出现在楼雪尽身边,难保不是楼雪尽已经通过他拿到了天苍图。
“孙贵财,这次如果计划成功,你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我们主子可说了。一旦能够将东西拿到手,日后你想位极人臣,甚至封侯拜相都不是问题!”
“肖兄,你就瞧好吧!我跟你说,你在黑风寨不知道,这楼雪尽楼千岁虽然不是个善茬,手下的黑甲卫也令小儿止啼,可他有一个最大的弱点。”
“什么弱点?”
肖伊安追问道。
“虽然他不贪财,也并不好色,只是区区一个太监,在长安可是手握重权。就连陛下也要仰仗他,可他最为喜好收集天下的山水图、名珍异宝。”
“今日我先拿出那异宝,让他放松心神之际,你们的人就动手。到时候人交给你们,随你们处置。我只要我们孙家的东西回来!”
“哈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孙老弟放心。来,干了,庆贺咱们这次一举得手!”
肖伊安喝完了杯中之酒,眼神一瞟,“来了!”
他立刻扔下酒杯,朝暗处下意识点点头!
晏南溪刚进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一股很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就连身边的楼雪尽也似乎没有察觉。
“九千岁,你不觉得这里有点怪异吗?”
“不觉得。晏大师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楼雪尽疑惑道。
晏南溪摇摇头:“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二位可算来了~!各位已经恭候多时,还请大人和九千岁随我来!”
侍从引路直奔二楼雅间。
“醉仙楼最大的龙凤厅,还真是不错呀!”晏南溪笑眯眯地背着手,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模样。
“九千岁,您看他们这番还真的是下了大手笔呢,瞧瞧,这里头坐的人十余个,个个都是这乐安城中有头有脸的,恐怕这身后的势力也是错综复杂呀。”
晏南溪开始扫视宴席上的人,啧啧啧......
他们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还真的是让人心惊胆战。
尤其是为首那位。
对方一脸络腮胡,眉毛倒竖,如同关公之流,一身的煞气,一道长疤横贯于脸颊和眉毛之间,看起来尤其可怖。
“瞧见了中间人吧?他估计就是幕后主使,孙贵财那家伙就是当他的狗呢。”
楼雪尽不怒自威,他跟着人入座,随后俯身在她耳边:“别怕,若是有事打起来,就先跑。我挡着他们便是了。”
“我可不怕,我们带了十余人了。哎,不对,咱们的黑甲卫呢?”
楼雪尽道:“放心,他们在暗处看着呢。不这样的话,如何能打草惊蛇?不,引蛇出洞?”
晏南溪看着他那副蔫坏蔫坏的神情,不,应该是说楼雪尽面无表情。
但是晏南溪就是能从他的眼神看出他那一闪而过的促狭。
席间众人把酒言欢,好不热闹!楼雪尽是主角,频频举杯,来者不拒!
“九千岁海量,小的孙贵财敬您一杯!祝您福寿安康,万寿无疆~!”
孙贵财将酒杯举起,低头一拜!
很快有婢女斟酒奉上!
楼雪尽放下手里满满的酒水,淡淡道:“你确定要让本座喝这杯酒?”
孙贵财一愣!
“莫不是九千岁不胜酒力?无妨,草民在碧波轩准备了歌舞助兴,美人好酒更多……”
楼雪尽起身:“罢了!那就去吧,醉仙楼宴席也不过如此!”
众人转移阵地,到了这碧波轩之后,晏南溪可苦了。
那位肖伊安一直缠着将美人送到她的身边。
晏南溪无奈叹气,只得左拥右抱,神情尴尬。
“晏大人看似平日很少到这种地方来,碧波轩的美人可一个个都是身家清白的落魄千金,您大可放心享用!”
肖伊安笑道。
晏南溪差点要翻白眼了,这狗东西居然在这里试探自己,总感觉他是不仅仅冲着楼雪尽去,也冲着自己。
“肖公子说笑了!”晏南溪摆摆手,将旁边美人的酒杯直接含住,一饮而尽。
“好酒当配美人,只是晏某略有隐疾,恐怕今天晚上还真的是无法享用了。”
肖伊安挑眉道:“哦?隐疾?说来听听?”
“肖公子是要戳某人的心呐,这种事情怎能说出去呢?顾及一下晏某的面子吧,九千岁还在旁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