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之后呢?”薄今郁追问。
“冬至之后,如果没有人阻止他,她就会有事。”
两个人走出房间,司理反手将门重新锁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们的脚步声而亮起,昏黄的光照亮了斑驳的墙壁。
他们沉默地往下走,灯光在他们身后一盏盏熄灭,又被他们的脚步声重新惊醒。
快走到楼门口时,薄今郁突然停下脚步。
“司理。”
“嗯?”
“你觉得……林远一定会在冬至那天动手吗?”
“会。”司理的回答斩钉截铁说道
薄今郁张了张嘴,明显想要再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而是话锋一转,牙缝里挤出一句。
“不能让他们死。”
“不会的。”似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司理转过身,迎上这个长相极其俊朗的男人的目光,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会阻止他。”
她没有再多说,立刻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刘萍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刘警官,我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刘萍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
“有一个七岁的女孩,叫小禾,被人带走了。她可能是林远的下一个目标。”
“我需要你立刻查一下她的父母、住址、学校,任何与她相关的信息都行。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的刘萍沉默了一下,显然这个消息让她感到震惊。
“你确定是林远干的?”
“确定。我在他的住处找到了地图,上面清清楚楚地标注了小禾的地址。”
“好。我马上查。”刘萍的回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挂了电话,司理立刻又拨通了方晴的号码。
“方晴,你认识城北片区的人吗?我需要打听一个小女孩的下落。”
“认识几个,人脉还算广。”方晴在那边爽快地回答:“你把信息发给我,我帮你问问。”
司理迅速将小禾的名字、大概年龄和安华小区的地址发给了方晴,然后才收起手机。
薄今郁一直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打完两个电话。
“你觉得能找到她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
“能。但需要时间。”司理走到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凌乱的房间。
“林远不会让她现在就死。”司理的语气很平静说道:“她是阵法的燃料,他需要她活着,直到最后一刻。”
“所以,冬至之前,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冬至之后呢?”薄今郁追问。
“冬至之后,如果没有人阻止他,她就会有事。”
两个人走出房间,司理反手将门重新锁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他们的脚步声而亮起,昏黄的光照亮了斑驳的墙壁。
他们沉默地往下走,灯光在他们身后一盏盏熄灭,又被他们的脚步声重新惊醒。
快走到楼门口时,薄今郁突然停下脚步。
“司理。”
“嗯?”
“还是刚刚我问的那个问题。”薄今郁略一停顿,继续道:“你觉得林远一定会在冬至那天动手吗?”
“一定会。”
薄今郁嘴唇抖动,“你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司理笑了,“他准备了这么久,投入了这么多,不会轻易放弃。”
“今年的冬至是他唯一的机会,一旦错过,就要再等一年。他等不了那么久。”
薄今郁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司理说道:“那我们就在冬至那天,阻止他。”
司理看着他,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决心。
她点了点头说道:“好。”
裴东来是在高速公路上被抓获的。
刘萍打电话来的时候,司理正在工作室里画符。
桌上的黄纸铺了厚厚一沓,朱砂在小瓷碟里化开,深红色。
她拿笔蘸了朱砂,一笔一笔地画,动作很慢,但每一笔都很稳。
画完一张,拿起来看了看,放在一边,然后画下一张。
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是刘萍的号码。
她接了,对面刘萍兴奋地说道:“裴东来抓到了。临市警方在高速上拦下的,他开着一辆租来的车,准备往南边跑。”
“车上搜出了大量的符纸、朱砂,还有几块没来得及处理的玉佩。”
司理放下笔询问道:“他交代了什么?”
“还在审。但他提出一个条件,他想见你。”
“见我?”
“对。他说有些话只跟你说。我们试过,他不开口。你要是不想来,我们可以继续审,但可能会拖很久。”
司理想了想。
裴东来是林远的执行者,跟了林远多年。
他知道的事情,可能比阿七更多。
裴东来可能也不知道林远在哪,但他知道林远的做事方式。
“我去。”
薄今郁开车,沈夜坐在后排,三个人去了临市公安局。
临市公安局在县城的主街上,是一栋灰色的楼,门口挂着国徽,台阶很高。
刘萍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便衣夹克,眼神还是那么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