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简还是努力让向鸿哲体验到了人力过山车的“刺激”,就是傍晚回酒店他直接趴下了,说自个儿好像伤了腰。
江知夏替他揉了揉,想到明天还有项目,她又下单了伤膏贴,让向简之后两天悠着点,做不了的事别硬撑。
“这不是看鸿鸿没体验过这个,让他试试嘛!”向简也挺郁闷,就骑了这么一会儿,谁知道会伤到腰。
“你也不看看自个儿几岁了?”江知夏笑着摇摇头,又问向鸿哲坐人力过山车感觉怎样。
“很有意思,就是有点费爸爸。”向鸿哲也在笑,他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举着之前非遗手作中和父母一起做的纸鸢,说等回家,他要把这个挂起来。
“我以前没有做过这个。”向鸿哲说,他把纸鸢举起来,对着光,背着光,一直在看。
“你没做过的事多着呢!”向简趴在床上让向鸿哲以后多体验体验,又说之前是他们忽略了,没多带他出来玩。
向简和江知夏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很多事情没经验。
向鸿哲一向很有自己的主意,他不喜欢出去旅游出去玩,向简和江知夏也从不强求。等到孔奇逸提醒他们让他俩带向鸿哲多出去玩玩看看世界,他俩很有行动力地带着向鸿哲报了亲子旅行团。
向鸿哲嘴上说着我讨厌出来玩,事实上他玩得还挺高兴,这会儿捧着纸鸢看上看下一直不肯放手。
可他那嘴也跟他性格似的,倔得跟驴一样,听他爸这么说,他又摇摇头,说自己去过很多地方。
“你那是为了参加比赛,有好端端玩过吗?”江知夏问他的。
向鸿哲想了想,一开始点头,后来又摇头。
“以前没人带我这样玩。”第二天旅行团准备了露营活动,坐在草地上看萤火虫的时候,向鸿哲跟江知夏说。
他用手比了个相框的姿势将飞舞的萤火虫框了起来,说在季霍格拉德的森林里也有很多萤火虫。
“在我很小的时候,乔伊带我去露营过,只有那一次……”他回忆着,眼中带着至今未解的困惑:“他们在烤肉喝啤酒,我在和狗狗玩。但那天乔伊突然很生气很生气,他赶走了那些狗狗,还动手揍了我。”
有些事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他依旧耿耿于怀,那天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还记得狗狗舌头舔在他脸上的湿润感以及大狗略有些发臭的嘴巴。
“大狗?多大的狗?”听他讲着,江知夏本来还很心疼他,就是听着听着她意识到不对劲了。
虽然他很少说乔伊的事,但只言片语中江知夏可以感受得到乔伊对他并不差,虽然很多时候加深了江知夏对战斗民族的刻板印象。乔伊并不是个乱动手的人,此刻的江知夏想想不对,多问了几句。
“那时候我大概9岁,那只狗有我胸口那么高。”向鸿哲比划一下,说他站着刚好能抱住狗狗的脖子。
“狗是哪里来的?是乔伊的朋友带的吗?”听向鸿哲说他当时抱着狗想要骑狗,乔伊大喊大叫地骂了他一顿,江知夏心道乔伊怕是觉得大狗对小孩太危险了。
“不知道,好像是森林里来的?就是那种浅色哈士奇,有好几只在一起。”向鸿哲回想了回想,就记得之后他们拿出了猎枪,乔伊把他拎回来后就揍了他一顿。
猎枪?大狗?江知夏脑袋都宕机了一瞬,浅色哈士奇?你确定那是狗吗?
反应过来后她发出了尖锐爆鸣:“那是狼吧?!!”
向鸿哲:“???”
“你印象中的狗难道是这样子的?”江知夏找了几张西伯利亚狼的图片。
向鸿哲盯着盯着,突然不说话了。
“如果是狼的话,你那顿揍怕是挨得不冤。”江知夏这会儿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庆幸了,他都被狼当食物舔了,也难怪乔伊气急败坏地揍了他一顿。
向鸿哲坐在地上屁股底下好似有针扎,说乔伊那顿揍他记了好多好多年。
“我不知道那是狼……在季霍格拉德小镇上会有游荡的哈士奇,我以为森林里的那些也是……”他当时还动手抱住了狼脖子想要骑。
“你和乔伊相处得怎样?”江知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