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还是太冷门了,很多人根本不了解,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大家附和着夸了夸,很快话题又饶回到了下一代身上,比如考试升学的话题。
老邱他外甥女高三,六月份就要高考,这会儿已经打听起学校和专业了。而他外甥,和向鸿哲现在的年纪一样大,又赶上叛逆期,不喜欢学习,这会儿听说向鸿哲只需要上半天学,他羡慕得不得了。
“鸿鸿还得了金牌呢,你有什么奖得过吗?”听儿子羡慕地说他们只需要上半天学,老邱他女儿脸一板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不过碍于外人在场,暂且没发作。
“又是别人家的孩子这套。”邱乐项小皮蛋一个,他妈的这些话已经打击不到他了,他翻翻白眼吐槽了一句,又好奇地向鸿哲,他们训练好不好玩。邱乐项以为向鸿哲的训练就跟他们体育课一样呢。
看向鸿哲这会儿整理包准备出门,他还好奇地问他打算做什么去。
“我要准备体能训练去了。”向鸿哲看了眼时间,快两点了,体能训练的时间到了。
“一起去呗!”邱乐项才不想听大人们无聊的讲话呢,听向鸿哲说要去体能训练,他特积极地跟上了,还问向鸿哲他们体能训练做什么。
“今天的话……跑步和引体向上。”条件有限,向鸿哲今天只做些基础训练。
“跑步行啊!我跑步老厉害了,学校运动会还参加过五千米呢!”邱乐项自信满满地跟着向鸿哲走了。
向鸿哲本来想去附近健身房的,不过邱乐项说他学校很近,走走十分钟就到了,向鸿哲选择跟着他去学校,那里有大操场。
中学操场是400米的标准跑道,赶上假期,除了篮球场有几队人在打篮球,其他场地都很空。
向鸿哲在一旁做了做伸展,问邱乐项他能跑多少。
什么跑多少?邱乐项一开始没懂,听向鸿哲问他今天打算跑多少米,邱乐项点点头,又带着点不服输的劲说向鸿哲跑多少他就跑多少。
考虑到邱乐项就是一普通人,向鸿哲斟酌了斟酌,说跑五千。
“五千就五千,谁怕谁啊!”邱乐项拍着胸脯尚且自信,然而五圈过后他已经喘得宛如老狗,十圈过后,他颤颤巍巍地倒在地上选择放弃,再看向鸿哲,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气都没喘几下,还跟他说刚刚运动完不能直接躺,邱乐项挣扎着起来又走了几十米。
“你还有力气?”看向鸿哲跑完五千尚且精神奕奕,又找了根单杠练引体向上,邱乐项实在佩服。
“只是做了个热身,还没怎么活动。”花滑运动员体能要求很高,向鸿哲一直觉得自己是体能不及格的那种。
“这还叫没怎么活动?”邱乐项一脸震惊。你可是跑了五千米还做了好几组引体向上的人啊!
“还不够。”向鸿哲摇了摇头,又开始做交叉步侧跑和划船动作。
看他做了一遍又一遍,邱乐项看得都枯燥,想想这是新认识的小伙伴,又不好意思自己先跑了,他百无聊赖地蹲在一旁,问向鸿哲他每天都得做这种吗。
“基础训练差不多,有条件还需要练旋转和跳跃。”
“不会很枯燥吗?”邱乐项现在觉得当运动员好像也不怎么快乐了,这比他们上课还无聊。
“还好,还是改动作比较枯燥,得一遍遍试一遍遍改。”向鸿哲说他觉得最枯燥的训练,他说得平常,邱乐项听得已飘魂。
“这也太无聊了!”最后,邱乐项发出一声感慨。
“运动员简直不是人做的!”
条件有限,向鸿哲今天没做多少训练,即便这样,邱乐项也觉得时间漫长。等他们回来后,邱乐项一到就和他妈说:“他们训练好无聊啊!跑了五千米,还得做这么多组引体向上,一模一样的动作,他要做好多好多遍!”
邱乐项一开始还数着他到底练了多少遍了,然而训练真的太无聊了,数着数着他就看小差了,最后他也不知道向鸿哲练了多少遍,只知道他练了挺久的。
“还是读书轻松吧?”邱乐项的妈妈笑着问他。
“读书也无聊啊!”小皮蛋油盐不进,看向鸿哲换了身衣服回来了,他又凑上去问他他们用不用考试。
邱乐项心道他们训练都这么辛苦了,应该不用再动脑考试了吧?结果听向鸿哲说他们也有正常的文化课考试,邱乐项看他特同情。
不是吧?你们不仅得体育训练还得上课啊?
不仅得体育训练,除了语数英的日常主课,他还有音乐课和俄语课——为了不让人觉得他会俄语很突兀,江知夏特地请的俄语家教。他的俄语家教其实换了好多个了,别人问起他为什么会俄语,就说是为了和Ksenia交流方便特地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