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学校里总是会有那种垃圾白皮，看我是个亚裔他们会想方设法地搞霸凌，后来看他们的霸凌对我没用，还会特意在我面前说些种族歧视的话。”

孔奇逸读书那会儿国家早就强大起来了，而且他读的还是国外很好的私校，也避免不了这种情况，如果把时间再往前推个几十年，他没猜错的话，向鸿哲面临的情况可能比他还严重得多。

“我讨厌学校。”向鸿哲什么都没说，他把肩上的猫抱下来，开口。此刻三只猫挤在他怀里在打架，战斗力最强的狸花猫赶走了波斯猫和橘猫，懒洋洋地趴在向鸿哲怀里舔爪爪，向鸿哲摸着狸花猫的背，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去学校。”

孔奇逸看着他叹了口气，跟他说现在不一样了：“小红啊，你不能困在以前的经历里，你得出去看看！学校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群聚的地方，也没什么可怕的，你就早上去上半天课，下午我们继续训练。”

向鸿哲看了他一眼，抱着猫不说话。

“你现在这年纪还得接受义务教育呢，不能完全不上学。”孔奇逸跟他讲：“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就去学校呆个几天，认识一下同学，等过完年我们就要准备世青赛了。”

“我在家学。”向鸿哲轴上了，学校的事不肯松口。

你咋这么倔呢？孔奇逸体验到了他爸同款头痛，想想不对，他抱起了一只蓝猫坐到了向鸿哲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他以前在学校里到底经历过什么。

“没什么。”向鸿哲不大肯说。

“小红来说说嘛，我帮你分析分析梳理梳理解解心结？”孔奇逸把奶茶送到了他手上。

“没什么心结，反正那些人最后都比不过我。”向鸿哲低头撸猫。

看样子还在意着呢！孔奇逸拿自己的经历比了比，问他他们是不是搞排挤霸凌，那些垃圾白人也就那点手段，攻击种族、攻击外貌，然后搞社交排挤散播谣言，再激烈一点就是走路上故意挡路推攘你，还有社交媒体上匿名辱骂恶意剪辑……

孔奇逸见多识广，霸凌者的那些手段他一样样说来，就是说到后来看向鸿哲一脸同情地看他，他脑袋上飘出了三个问号。

“你最后打回去了吗？”向鸿哲现在觉得孔奇逸经历了这么多实在是太可怜了，他把波斯猫塞给孔奇逸，让他多摸摸猫放松一下。

孔奇逸：“？？？”到底谁安慰谁呢？

“我没这么惨！”孔奇逸强调一遍：“那也不全是我的经历！”

“哦。”向鸿哲显然没怎么信，他觉得孔奇逸能开朗阳光地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孔奇逸：“……”我真没这么惨！

他就是起个引子想让小红多说点他的事，谁知道等他说完，反被小红同情上了。好消息，小红的过去应该比他想的要好多了，坏消息，现在他成小可怜了！

“我们还是说学校吧。”孔奇逸又把话题绕了回来，问向鸿哲他到底为什么不想去学校。

“学校没意思。”向鸿哲低头捏着狸花的两只爪子拍拍爪。

“你都没去过学校，你怎么知道没意思？”

“我就是知道。”

孔奇逸：“……”他还耍起赖来了。

“小红啊，你现在这样不行，你得有些正常的交际。而且江女士是真的很担心你……”

听到孔奇逸提到他妈妈，向鸿哲沉默了一下，又辩驳了一句：“我有朋友。”

“杨璟熙是吗？”孔奇逸扶额：“他全锦赛结束就外训去了，你俩上次聊天是什么时候？”他和你差着十二小时的时差呢，运动员作息固定，你俩有时间交流吗？

向鸿哲装作没听到，低头开始和狸花玩踩爪子游戏。

孔奇逸：“……”

“那这样，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学校好吗？”孔奇逸实在是没招了：“明天我们就去学校看看，至少让江女士别那么担心……”

还是搬出江知夏分量足，向鸿哲想了想，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