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当了向鸿哲的教练,还让向鸿哲走向鸿哲风格呢!】
【???】
在编舞的时候表演风格的确定也是很重要的一点。
编舞风格要与选手的技术特点相配合,比如力量型的选手适合激昂、快节奏的风格,柔韧性的选手适合抒情、旋律强的风格,那些滑行非常优秀的选手则会偏向于爵士、探戈这种对步法和节拍要求高的风格。
此外编舞风格还得看选手的个人条件和性格气场,以及和音乐的适配度。比如那些气场强大的选手会选择史诗型叙事性的音乐,在配合个人外形条件和技术表现来进行编舞。那些性格比较柔和的选手则多会选择抒情细腻的音乐,表演的时候可能会运用贝尔曼、提刀燕式来展现节目。
向鸿哲表演过的《月光》和《致爱丽丝》就纯纯与他适合的风格背道而驰,之前的比赛能有不错的成绩纯粹靠他以前的经验拉升。
“我想试试不同的风格。”提及之前的风格问题,向鸿哲解释了一句。他不仅试过柔美抒情风格,早先的时候还试过可爱活泼风格,就是表演太灾难了,向鸿哲拒绝提起。
“小红啊,你好像不适合这种风格。”孔奇逸拍了拍他肩膀。
“这个年纪其实可以试试少年风。”看看向鸿哲如今的形象,玛格诺利亚提出,十来岁,正是少年成长期,可以表现一种“翩翩少年”的优雅,配合着古典乐,在比赛上不会出错。而且青少年时期身体还在成长中,未来的身体形态适合怎样的风格还不确定,表演以技术性为主,没必要强求艺术深度。
“优雅的翩翩少年啊……”孔奇逸摸了摸脑袋觉得他妈完全是被向鸿哲的外表给骗了,冰场下的向鸿哲和冰场上的向鸿哲反差可强烈了,他其实适合那种戏剧性、情感浓烈的表演。
“去冰场上看看吧。”显然,孔锦城也有异议,他直接提出大家去冰场上看看。
“之前不是看过了吗?”之前向鸿哲的练习玛格诺利亚看过一会儿,很天才的选手,根据他的技术特点他们选择了跳跃配置,现在还要看什么?
“还记得《悲怆》的编排吗?”到了冰场上,孔锦城问向鸿哲。
“很久没试过了。”自然是记得的,但很久没练过了。
“试试吧。”孔锦城把场地让给他,又强调了一句:“不准上四周!”当年的《悲怆》是有四周跳编排的,但向鸿哲现在的身体年纪太小了,不适合练四周跳。
向鸿哲有些遗憾地叹气,不过孔奇逸和他说的他到底听进去了,这次他没跳四周。
向鸿哲当年演绎的《悲怆》是世界级的编舞大师谢廖沙的作品。
《悲怆》的音乐本身节奏变化丰富,对表演者的要求很高,其中第一乐章以慢板开头急转入快板,如同狂风骤雨相当有戏剧爆发性,第二乐章的慢板抒情优雅,第三乐章的快板节奏灵动,《悲怆》因为音乐情感丰富,演绎时非常考验表演者对音乐的理解。
随着《悲怆》庄严慢板的响起,向鸿哲以一个规尺步开始,莫霍克、转三、内勾、外勾、变刃,刀齿步,乔克塔接莫霍克……因为很久没练这套,向鸿哲中途还卡了好几下,算是磕磕绊绊地演下来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不擅长滑行?”看完向鸿哲尚且磕磕绊绊的表演,玛格诺利亚女士一脸惊疑地看孔锦城,在同年龄段的选手中这种水平绝对是顶尖了的。
“不是和同年龄段相比,是和世界顶尖选手相比。”孔锦城回答。从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是那些A级赛的金牌。
“哇哦~难怪你迫不及待地跑回来了~”玛格诺利亚突然吹了一声口哨,搭着孔锦城的肩膀头凑头地打趣他,一边说一边笑,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孔教练那一本正经的脸。
孔教练一开始还一本正经,听着听着没绷住,也笑开来,和妻子小声地叽叽咕咕,两人歪歪唧唧地聊着天。
一段自由滑表演结束,堪比跑了五千米,而他这阶段体力还不够,向鸿哲喘得不行,缓了缓才出冰场,他套好了冰刀套刚要和孔锦城说什么,抬头就听见玛格诺利亚女士那相当出乎意料的口哨,接着就看孔锦城和玛格诺利亚凑在一起小声聊天,他惊疑不定地看看他们,又看看孔奇逸,脸上露出一种纠结来。
“小红怎么了?”孔奇逸给他送上了毛巾。
向鸿哲摇了摇头,摇完头又纠结地看了一眼孔锦城那边。
“你是在意我妈吗?”孔奇逸蹲下看了看他表情。孔奇逸也很有意思,他叫玛格诺利亚时用的是“mommy”这个词,带着点撒娇意味,能够感觉得出来他家庭氛围了。
向鸿哲顿一下,又摇了摇头。
“小红啊~”孔奇逸叹了口气:“你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开口说出来,我在这听着呢!”
“来来来,告诉哥你在想什么!”孔奇逸朝他勾了勾手。
意识到孔奇逸在占他年龄的便宜,向鸿哲瞪了他一眼,纠结了半天,他也蹲在了孔奇逸面前,小声地问:“康斯特布尔女士好像和之前不大一样?”
短期的相处,玛格诺利亚女士给人一种很刻板的法式俄式印象,外表高挑、优雅、时尚,但同时给人一种性格高冷强势的感觉,然而她那一声口哨响起,一下子将她之前的印象破了个粉碎。
她和孔锦城站在一起歪腻,给向鸿哲带来的冲击就像是之前模糊的概念一下子变成真实活跃在他眼前。
他意识到自己所熟悉的同伴早已走过半生变得白发苍苍还没多久,而当玛格诺利亚女士站在孔锦城旁边,向鸿哲又意识到他的同伴早就有了家庭爱人在冰场之外有了新的生活——哦,蹲在他面前的这个一直试图逗他的“小熊糖”还是孔锦城爱情的结晶。
“宝宝你的心理活动好丰富哦!”孔奇逸笑死了,向鸿哲居然给他取绰号,他伸出手把向鸿哲的头发揉得一团乱,然后偷偷问他,他以前有没有给他爸取过什么外号。
“不告诉你!”向鸿哲把冰刀套一摘,又跑回冰场上训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