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
“他这是赤裸裸的碰瓷!!”徐尽欢站了起来,义愤填膺道,“不能仗着他年纪大,心理承受力弱,就放任他在这瞎说吧??”
“我走的时候,那老小子还中气十足的在那大喊大叫呢,什么叫气晕了他?锅哪有这么甩的,简直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
听闻到消息后的徐尽欢,眼里没有丝毫的悔恨,只有谴责。
拍了拍手,继续道,“退一万步讲,就算淳于越晕倒与我有关系,那怎么能说是气晕呢?纯粹是他自知理亏,无颜见人。”
越讲徐尽欢越觉得委屈,“他还吼了我哩。”
“怎么这点不补充进去,不讲了呢?你们传言就不能多点考据吗。我造谣都得依据现来编。”
把自己讲得好像狗路过了,都要挨自己两巴掌。到底是谁在那大呼小叫,谁在那紧紧不放,他都懒得说。
唉,自己就是一朵可怜的小白花,孤苦伶仃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世界飘荡~
别说,
徐尽欢都要怜惜自己了。
发泄一通后,徐尽欢总算说出最核心的担忧,“你说那臭不要脸的老头不会就此赖上我,要求我赔他钱吧…?我现在可是一穷二白。”
全程听完后的久集:……
还以为铺垫这么久,能蹦出个什么来。。
想到什么后,欲言又止的。
最后看着徐尽欢紧蹙着眉,背着手在院子踱步,忍不住提了一句,“当务之急,是大王那边吧。”
“已有人上书言表说徐君你居功自傲,嚣张跋扈,气性不佳,难堪“督兼”之任。”
徐尽欢眨眨眼,“淳于越动作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会觉得羞愧呢。”
毕竟被人气晕过去,也算不上光彩的事。
久集摇摇头,“淳博士只是告假,回去后就闭门不出了。上书的是同为博士的一个儒生。”
话顿了一下,瞥看了一眼徐尽欢,默默道,“此人与昌文君私交甚好。”
闻言,徐尽欢挑了下眉,
昌文君…
徐尽欢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日宴会的场景。发现根本找不到一张能够对应上的脸。
果然喝酒误事,他现在脑子里只能回想起那天火锅的羊肉涮老了…
似乎看出徐尽欢的疑惑,久集再次道,“昌文君后被派赴洛阳处理相关事宜,昨天刚回的咸阳。”
讲完后,久集发现徐尽欢正盯着自己。
咽了下口水,有些不自在道,“徐君…?”
徐尽欢一笑,“内部有人就是好。”
心情顿时大好,“好了。”笑眯眯提议道,“今晚要不要再来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