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嫂嫂?”
萧绪心头一紧,径直撞开了房门,赫然只瞧见她躺在地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披风,再扫了一眼床上,盖了一层厚厚的絮,软被全被雪水浸了个透,哪里还能睡人。
“卿梧?”萧绪未犹豫,倾身将她整个身子捞起,抱在怀中,往自己屋里去。
女子在梦中靠近一团暖烘烘,冰冷的身子只想紧紧贴住,便抓着男人的衣襟怎么不肯松开,嘴角还喃喃着,“萧绪,我好难受……”
萧绪原本还紧张她的情绪瞬间散了个干净,神智恢复清明后,嗤了一声,将她丢到床上。
又想勾引他。
女人没有那团暖烘烘的东西炙烤,蜷缩着身子,脸颊上透着病态的红气。
“萧绪,帮帮我……”
女人在梦中呓语。
萧绪的脸顿时沉了下去,将被子往她身下随意一裹,便径直出了屋子。
堂屋里,还飘荡着女人软绵的声音。
“萧绪,帮我。”
“萧绪,我好难受。”
……
萧绪轻哼出一口气,下意识朝腹下看了一眼 ,早就熄灭的火,又有了渐明的趋势。
萧绪不想去管。
可是,女人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荡。
须臾间,他又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石柟花味混合女人馨香的热气,蒸腾蔓延,一阵往他鼻尖里钻。
男人双瞳染着幽火,盯着女人火烧似的面庞,道,“为什么唤我?”
“萧绪,你混蛋。”
男人听完不由皱眉,“我?”
“萧绪,你不负责任。”
“你为何要抛下我,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男人盯着她细细脖颈,心想着,她应该是生气了,养了她这个傻子十年,如今刚清醒,便要把她赶出府去。
这确实不是一个君子的所作所为。
他软下了心,“好,我不赶你,你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萧绪。”女人柔软素手突然抓住男人布满青筋的手背,“萧绪,我不舒服……”
“……”他从喉间溢出几个字,鬼使神差般,道,“那你想如何。”
“我想你*”
红唇吐息着,犹如山间勾引人的桃花精。
萧绪不由滑下喉咙,暗暗盯着她,只要他一低头,他便能轻易地碰到她的唇。
他道,“你这样,有想过后果吗?”
女人睁开眼睛,泛着水光的双眸看着他,没回应,却是很熟悉他的身体,滑溜溜的手勾过他的衣襟,一扯,往里探去。
男人不由浑身一震,吐出一口浊气,垂下头去,小心翼翼地,蜻蜓点水般,在她唇瓣边吻了一口。
“萧绪,救我……我想要。”
他眼底的火再也扑不灭了,“这是你求我的。”
复而抬头,他眼底满是她,顺势抓着她的手,往下,
“嫂嫂,你也帮帮我。”
不禁的,他像是某个开关被打开了,学着梦里萧绪的招式,蓦地向下,撬开红唇,往里探去,搅弄,浸湿,缠绕。
可女人意识到什么,许是觉得他生涩,身子一抖,想要推开他。
“还没开始,你怕什么?”
他又沙哑道,“嫂嫂,你是不是会什么邪术,为何要出现在我梦中,勾引我,然后顺势逼我在现实中沉沦?”
“萧绪,你混蛋……我才没有。”
女人被吻得唇角满是水丝,萧绪喘着气,似乎觉得还是不如梦里那般饱腹,继而往那唇瓣舔舐过去。
缓缓地,他抬着她的下巴,轻轻一抬,女人没有什么力气,檀口微张着,他往里长驱直入,追着她的软舌吮吸。
女人却无力与他追合,只余他逗弄。
“你不用力,我就用了。”
“是你先开始的。”
他睁开水雾迷蒙的双眼,在她耳后扑洒一片热气,“梧娘,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窗外,大雪还在下,只不过院中有颗桂树枝头淋了太多雪,突然承受不住一般,轰然被压塌了,汁液混着血水汩汩流淌而下。
……
卿梧醒过来时,只感觉浑身酸痛的厉害,头也是如千斤重般,她下意识揉了揉脑袋,朝外唤,“春香……”
没人回应她才恍然回神,昨日春香就不在,如今还不知在哪里呢。
她用手撑着身子想起身,蓦地一些记忆涌入脑海。
昨日……昨日她和这个萧绪睡了……
还是她勾引的他。
……卿梧后悔不已,身子抖得厉害,也不知是因为酸痛还是心虚。
昨夜她昏了头不成,萧绪还没有从那个时间线过来,她便同这个萧绪睡了……
那她算不算出轨……
按照萧绪那个吃醋的性子,不知会如何想……
“醒了?”
耳后的声音吓得卿梧浑身一僵,她转过脸去,一张如覆山雪的玉白面庞在她瞳面中放大,她干笑一声,有些尴尬,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僵硬地点了点头。
“梧娘,回去后你便嫁给我吧。”
“这次上山祭拜兄长,我便同他说这件事。”
“你觉得如何?”
“我……”卿梧僵了许久,抬眸,盯着他的脸看半天,没看着什么异样来,“可是……”
如今到底算什么!
乱了套了!
她要在这个世界线同这个萧绪成婚吗?
“不愿意?”
男人脸淡了下来。
“只是我觉得,太快了些,成亲这件事,还是得慎重。”
不行,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同他成亲!
他认真问,“为何?”
“我……我……”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为何你又不想同我成亲呢,我记得,那日你躺在我床上说,想同我成亲呢。”
“我那是烧糊涂了,说的糊涂话!我那个时候还傻着呢!”她辩解道。
“是吗?”萧绪勾起唇角,冷嗤一声,“梧娘,你真是不乖,怎么想同他成亲呢?”
卿梧:“……”
萧绪看着她这一脸懊悔不已的样子,突然装不下去了,心下早已是涩然的厉害,
“昨日他的技术如何?”
“我同他……”
“谁的更好?”
!
卿梧抬头,大惊。
“不说话?”
“他的记忆我都有,那般生涩,怎能如我这般好。”
“梧娘,我吃醋了。”萧绪将她整个身子捞过去,紧箍着,“你昨日为何要同他上*?”
卿梧低下头,小声道,“萧绪,你过来了?”
“怎么,我见你好似有些遗憾,是觉得他比我更好吗?”
“他那么老,怎能如我这般年轻力壮,连上*,都是学我的。”
“萧绪!别乱说话。”卿梧朝他胸口捶了一拳,“我错了,我不该……”
“那你得好好补偿我。”男人低唤出声,往下头一低,喉结滚动着,“我想要你在……上*……,好不好?”
女人红着一张脸皮,脸转过去,不看他。
男人如同藤蔓般缠绕过来,紧紧吻着她的唇不放。
荒唐一个清晨。
昨日被压塌的桂树枝如今再也没能承受住,轰然塌下,流了一地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