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赛飞儿从白厄的背上跳下来,“这下玩完了。”
白厄很冷静,仔细分析:“我们应该是误入了别人设下的阵法,否则我们在这里打转了这么久,要是有人刻意这么做的话,应该早就现身了。”
有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赛飞儿问了一句:“你觉得他们究竟是谁?会不会是千岩军?”
白厄想起钟离负手而立的样子,没有半分出手意味时的样子,摇了摇头:“如果是千岩军的话,应该早就把我们抓起来了。”
“不是千岩军的话,为什么要找我们麻烦。”
“可能只是想试探我们。”
就像开拓者和丹恒初入翁法罗斯的时候,白厄抢了开拓者的棒球棍一下子把丹恒的吉云打断了一样。
想到这里,白厄不禁默默扶了下额头。
如果那个和丹恒有几分相似的人真的是丹恒的话,他这么做也不足为奇了。不过丹恒不是小气的人,很有可能是丢失了记忆不认识他们了。也有可能是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丹恒一时之间没有认出来也实属正常。
难道这里是丹恒的故乡?
看来下次见面的时候得旁敲侧击问一问了。
就在白厄思考的时候,赛飞儿已经闭了双眼,双手合十,“岩王帝君在上,助我破阵!”
前一天还偷吃岩王帝君的供品,被他的子民追得漫山遍野得跑,现在就能神情虔诚地说出“岩王帝君在上”六个字,除了赛飞儿也是没谁了。
然而这句话很有用,只听铮地一声,很轻,像是屏幕破碎了似的,随即迷雾散去,露出原本山野之间的模样。
原来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顺着小路上山了,旁边都是橙黄色的琥珀,看上去分外美丽。
“这是什么?”赛飞儿好奇地伸手碰了一下。
白厄还没来得及为赛飞儿破了阵法发出赞叹,就看到黄澄澄的琥珀自地面冒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赛飞儿一口吞了进去。
!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白厄连把赛飞儿拽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赛飞儿小姐!”
白厄扑上去拍打着琥珀,但是又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赛飞儿,刻意留着力道。琥珀被四分五裂地抓裂,赛飞儿从里面跳了出来,还在受惊状态,毛都炸开了。
“何人擅闯仙人府邸?”
一道沉厚的声音后,一只红黑相间的鹤扑闪着翅膀落在他们面前。
这还是白厄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和赛飞儿之外第三个会说话的动物,一时之间以为是同类,但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的伙伴里究竟有谁会变成仙鹤。
在白厄愣神的时候,理水叠山真君也有些微怔。
一只身躯庞大通身雪白的萨摩耶,还有一只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灰色小猫儿……
这不正是帝君要找的人吗?
原来早在昨天晚上,钟离就预判到了他们人生地不熟,会在璃月迷路,提前给各位仙人通了气。
而此时此刻,正在天使的馈赠里看着对面喝得醉醺醺的钟离禁不住叹了一口气,面露无奈:“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只是单纯来喝酒的。”
景元脸颊绯红,向钟离举杯,唇角噙着笑意:“先生……钟离,你不如也来上一杯,这里的酒很好喝的,可遇而不可求。”
景元笑得极其灿烂,似有几分少年的味道。钟离还未来得及回答,一个酒杯已经率先撞上了景元的,“哈哈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
举杯的是一个成年男子,金色头发,蓝色眼眸,很标准的蒙德人长相。右侧脸颊上相交的两道极浅伤疤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美感,反倒多了几分侵略美。
钟离认得他,西风骑士团的当代传奇,法尔伽大团长,和那个酒鬼诗人如出一辙的洒脱不羁,甚至爱喝酒爱摸鱼的特性也是传承到了极致。
“自由的风,在召唤我!”
钟离想起旅行者惟妙惟肖学这句话时的样子,不难想象从法尔伽嘴里说出来会是个什么情形。
观其脸色,可以看得出这位也喝得差不多了。钟离起身,给法尔伽让了位置。法尔伽摇摇晃晃坐下,开始和景元拼酒。
里面酒气太盛,钟离到外头缓口气,才出来就收到了来自理水叠山真君的的飞鸟传书。
“帝君,理水已发现两人行踪。”
景元醉成这样,今晚恐怕走不了了。
钟离给理水叠山真君回信,“不可泄露你我相识,诱使他们前往蒙德。”
传完书后,天空已出现繁星点点。钟离暗道不妙,进去后果真见景元变成了一团紫色史莱姆,正在和法尔伽划拳。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六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