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吃完饭后一起收拾了桌子,江闻野和边云坐在后院又聊了一会儿。
其实也没聊什么,但总觉得不说些什么的话这个旧就叙不成功。
“我们走了啊。”边云坐到后座摆摆手。
“行,路上慢点骑。”赵十安浅浅笑道。
“知道了。”江闻野握着车把没回身,自认为很潇洒的扬了扬手。
顾言一等他们走远后,呲笑一声:“你看小野那心虚样。”
赵十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揪了一下他的耳朵:“有你当年的风范。”
……
他们两人到家后,先去边云家快速冲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这才在刘笑笑的催促下过去。
一下午没回来,一回来就看到墨知南被爷爷奶奶还有刘笑笑围在中间,有说有笑的不知道在讲什么好玩的。
就连机机也老实的待在墨知南旁边。
原本担心墨知南一个人在家不自在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看样子混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哎!你俩回来了!”墨知南大声招呼了声,“快来坐。”
“聊什么呢?”边云小跑着过去搬了两个凳子一个放在高书禾旁边,一个放在刘笑笑旁边。
“爷爷奶奶想我没?”边云专门搬的小矮凳,方便他能像小时候一样靠在高书禾身上。
“哼。”高书禾胳膊一撤,让边云靠了个空,“不想。”
边云脑袋空白一瞬,随后一笑重新赖皮地靠上去:“哎呀奶奶,我心里特别想您呢。”
他知道奶奶就是想耍小孩子气性,毕竟没和高书禾说一声,回到家人就不见影了,任谁都有些小脾气。
更何况高书禾想孙子想的厉害。
江闻野见缝插针,搬着凳子来到边云身旁,讨好的给高书禾捏捏肩:“奶奶力度如何啊?”
“去去去。”高书禾笑着赶他,“镇上属你俩嘴甜。”
“甜”字儿一出来江闻野和边云均一愣。
一个想到了自己装醉那天晚上犯浑得来的甜头,一个全然害臊,倒是没有反感的意思。
两人默契一视,谁都没想到自个儿偷看被对方抓了正着。
江闻野咳了一声,收回手在边云身旁坐下。
完了……
“那晚你是不是记得?”边云瞪了他一眼,歪头小声诘问。
“那个……”江闻野悄摸在凳子下面拍拍边云的手背,“记得……一点……”
现在实话实说等于自投罗网。
边云巧妙地躲开江闻野伸过来的手,然后“啪”拍上江闻野的内侧胳膊,恶狠狠地冲他呲牙:“蚊子。”
“错了错了。”他连躲都没躲,直直让边云扇过来,“晚上回去再揍。”
“皮小子你是不是又惹云仔了!”刘笑笑夺过江东海手里的扇子朝江闻野飞过去。
“我靠!妈!”江闻野吓得从凳子跳起来,躲到高书禾身后藏着,“你能不能下次给个一二三!再说了您哪里看出来我惹云仔了!”
他好好地和边云说小话,飞来横祸被冤枉一通。
简直是不可理喻!无妄之灾!没道理!
墨知南还在添油加醋,指着边云的耳朵:“耳朵都气红了,还说没惹。”
“什么啊!”
江闻野顺着去看边云的耳朵,好家伙!还真红了……
红的跟草莓尖儿似的。
可爱。
“就不能是热的吗?”江闻野无力辩解,气势顿时焉了,”是不是啊云仔?”
被一群人围着看耳朵本身就让边云浑身自在,这下话头又给到他了。
边云干脆低下头不去看他们,心虚回答:“是有点热。”
得到当事人的回答后,刘笑笑才算作罢。
一伙人在小院里吃着冰西瓜又聊到快十一点钟才算结束。
其实聊的不过是左邻右舍的事儿,说谁家结婚了,谁家的鸡被偷了还没找到,说小花园里的花儿开的特别好,邀请墨知南明天去玩……
越是家常越让人觉得十分幸福。
墨知南今晚住在江闻野家,而江闻野毫无意外的是和边云一起睡在隔壁。
“爷爷你牵好奶奶,有的路灯不亮,走慢些。”边云一脸担心,“不行,爷爷奶奶你们就住在家里,明儿再回去。”
他再三劝说,但高书禾和边广伦怎么都不听,偏偏要回家收酿豆子。
“合共十几分钟的路,别瞎操心了。”高书禾说,“快回去睡觉吧,明天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来吃饭。”
“行。”边云笑了笑。
直到见不到踪影后边云才转身锁上大门。
“爷爷奶奶回去了?”江闻野手里拿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往洗衣机里放。
“嗯。”边云睨了他一眼,还挺勤快。
因为从花店来的时候两人洗过澡了,所以边云打算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完之后就去睡觉。
结果去浴室的时候他看到小板凳上的衣服空空如也。
大概是江闻野看出来了边云要干什么,他指了指盆:“我给洗了,你把咱俩衣服给晾上吧。”
“你又洗我的内裤!”边云气急败坏。
江闻野理所当然的问:“不让啊?”
边云:……洗都洗了。
他眼珠一转,从盆里翻出两条内裤,比江闻野还坦荡:“那以后都是你洗吧。”
江闻野喜闻见乐,连忙应声:“行。”
他巴不得呢。
等两人盖着同一条被子齐齐躺在床上时边云总觉得哪里别扭,有一种愈远愈近的距离感。
因为洗内裤?伸……舌头?
不是……是身体上带来的别扭……
啊!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