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野被亲的愣在原地,嘴角抑制不住地不断上扬。
他伸出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
热,热的发烫。
和心一样,咕咚咕咚沸沸扬扬的要溢出来了。
溢满整个世界才好。
“这是干嘛呢?”墨知南的声音非常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江闻野的幻想蜜罐。
“嗯……”边云看向姿势依旧和刚刚保持不变的江闻野,一时无语,“他……别管他。”
索性不去解释。
总不能说他蹲地上给自己穿鞋吧。
多丢面儿。
江闻野闻声扭过头墨知南露出一个牵强而又不是很礼貌的微笑。
靠!脚麻了!
他朝边云招招手,提起一口气:“快来云仔,脚麻了。”
“啊?哦!”边云立刻走过来小心把江闻野扶到沙发坐下。
边云扶江闻野坐下时,不着痕迹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野哥,你真可爱。”
尤其是刚刚故作镇定冲他招手的时候,像极了委屈巴巴的小狗。
小狗谁会不喜欢呢。
江闻野听到这话,登时紧紧扣住边云的手掌,他无所谓被谁夸,怎么夸。
但边云夸他可爱听进的瞬间,他的心跳很快,感觉马上就要冲出来血淋淋地向边云展示他的一片真情实感。
江闻野一挑眉,小声问道:“你喜欢吗?”
“这么可爱谁不喜欢。”边云笑得眉眼弯弯,明明他才是可爱的那一个。
“小可爱走啊,去我家吃饭。”某位煞风景的朋友再次开口。
哪有把客人晾到一边,然后旁若无人说悄悄话的。
姿势还……异常亲密……
“来啦。”边云整理好表情,转身去拿桌子上的东西。
“走?”墨知南问。
“等等。”江闻野看了看脚,麻的像踩在麻椒上似的,根本不敢多动一下。
墨知南耸耸肩,嘴边一抹笑:“那我先和小可爱去了,你缓缓吧。”
说完话后墨知南转身就要揽着边云走,还十分好心的把边云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提在自己手里。
江闻野瞬间急了,哪还管得了脚麻不麻,他一个单脚起身大跨步蹦到边云和墨知南中间,一边一个胳膊横在两人肩膀上,眼神坚定的朝门口看过去:“走!”
他现在哪能放心边云一个人跟着墨知南这个老油条单独呆在一块儿,尽管知道两个人根本不会发生什么,但耐不住墨知南这个人总是有事没事的从嘴上揩边云两下。
这让江闻野非常不爽。
“脚好了?”边云担忧的问。
“没。”江闻野依旧眼神十分坚定,全靠一口气撑着。
“要不我和......”
边云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闻野出声打断:“没事,去墨知南家歇着一样。”
墨知南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
江闻野被两个人搀扶着来到墨知南家,说是让两个人扶着,实际上江闻野有意把自己的重心向墨知南放,搞得短短几步路的功夫让墨知南脸上出了不少汗。
“你还挺重哈。”墨知南咬牙切齿道。
“凑活吧。”江闻野不客气回道。
这么这一折腾麻劲过去了不少,他也没打算真歇着当甩手掌柜,坐下缓了缓劲之后便准备起身去厨房帮忙。
进来时光顾着脚麻,没注意墨知南家里的布局,现下一看,他家还真是......比样板房还样板房。
收拾的一尘不染,茶几是茶几,凳子是凳子。
不像自己家,凳子上有他和边云随手换下来的衣服,沙发上有两人窝在客厅时的毛毯,桌子上偶尔会出现边云吃剩的水果,一般江闻野看见后会顺手吃掉。
而墨知南家少了很多......很多人气。
仿佛只是一个栖息的地方。
“有点冷清。”边云凑到江闻野耳边说了一句。
“那你今天多闹闹。”江闻野笑着说。
边云瞪了他一眼,不服道:“我在外面很要面子的。”
“在家里就不要了?”江闻野打趣问。
“家里要什么面子啊,一家人才不谈这个。”边云理直气壮地说。
江闻野很喜欢听边云说“家”这个字眼,给他一种画地成圈的归属感。
就好像这个名叫“江闻野和边云的小窝”谁来都可以做客,但却挤不进他们两个人特殊的相处生活之中。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边云口口声声说要帮忙,实际上当江闻野和墨知南进入厨房后也没什么他能插手的事了。
他只好等快做好饭时去拿了碗筷,把饭盛好摆在桌上。
“喝点?”墨知南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上,作势要去冰箱拿酒。
边云听了连忙摇头,他可还记得上次喝了一口酒把自己难受得够呛。
“你喝不喝?”墨知南问。
“一杯吧。”江闻野其实挺想喝,但第二天还得上课,只能喝一点解解馋。
没一会儿墨知南手里多了一瓶浅黄色的罐子:“自己酿的菠萝酒,尝尝。”
“你还会酿酒呢!”边云眼睛瞬间亮了,刚刚说不喝的念头一下子被诱惑的烟消云散。
“这有什么难的。”墨知南先给江闻野倒了一杯,“按比例倒进去就行。”
“野哥我们回去也弄一罐吧!”边云兴奋的摇摇江闻野的胳膊。
“行。”江闻野向来不会拒绝他,尽管边云的酒量不好,最后的结果可能会是全部进到自己的肚子里。
“那我回头把配方发给你一份。”墨知南说。
“谢了。”江闻野举起杯喝了一口菠萝酒。
口感非常顺滑,入口先是菠萝的清香,接着感觉到舌尖上有气泡在噼里啪啦的跳舞,入嗓没有辛辣的滋味,反而更多的是醇厚的温和。
一顿饭的时间说短其实填饱肚子的时间五分钟足够,说长那就是真长了。
聊天南谈海北,追回忆梦此后。
此时的他们坐在白炽灯下,谈着每位少年时代对未来的畅念。
少年时代的他们是最放肆张扬无比,如风般自由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