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啤酒喝进去凉丝丝的,甚至他感觉有些气泡在舌尖上跳舞似的,挺好喝。
他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但是一顿饭下来只喝了一杯酒整个人就有些晕乎乎的,走路直打转。
江闻野在门口一手扶着边云一手挥手目送爷爷奶奶和边镇国离开,本来边镇国应该是在家里住的,但是他猜测边云应该是喝多了,非要把边镇国赶走,还要把刘笑笑和江东海赶回家。
不走就耷拉着脑袋坐在凳子上撅着嘴直哭,也不出声连抽泣声也没有,但是眼泪跟不要钱一样直直往下掉。
看的江闻野一阵新鲜感。
还好饭吃到最后也该起桌离开了,当江闻野也要走的时候,他一把拽住江闻野的手腕,抬起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角微红的看着他。
“野哥,不走。”边云说。
江闻野闻言一下子笑了起来,惹得几人看着边云的小可怜样捧腹大笑。
最后边云在江闻野的搀扶下先后目送了他们离开。
“回家吗?”江闻野问,“他们都走了。”
边云不说话,靠在江闻野身上,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得嘞。
江闻野不指望边云和自己说话了。
他抬起胳膊绕到边云的一侧肩膀,揽着他往家里走。
边云除了不说话,一路走到卧室的时候脚步不虚浮,眼神看着也比刚刚在门外清明不少。
他把边云牵到床边坐下,叉着腰等了一会儿,见边云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呆的坐着,这才放心的转身去衣柜里拿换洗衣服。
边云醉成这样不指望他能自己洗了,所以江闻野顺手把他的衣服也拿了出来。
谁知道刚一转身江闻野差点吓得原地蹦起来,边云正神不知鬼不觉地瘪着嘴手指紧攥衣摆站在身后,眼见着又要哭。
江闻野只好强压下心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轻声问:“怎么了?”
这次边云开口说话了,斩钉截铁地说:“你要走。”
江闻野一时哑然失语,他牵着边云的手走到床边,按着他的肩膀坐下:“我不走,我就是去拿衣服洗澡。”
边云看着他眨巴眨巴眼,像是听懂了。
“你闻闻自己身上臭不臭,是不是要洗澡才能睡觉?”江闻野耐着性子和他说话。
边云当真听进去了江闻野的话,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再抬起头时眉毛皱在了一起。
“洗澡。”边云说。
让江闻野松了一口气的是边云洗澡的时候很乖,呆愣的站在淋浴头下,任江闻野给他冲澡,顺便自己也冲了个澡。
洗完澡后江闻野像暖心大哥哥似的把边云的身上擦干,头发吹干,把一切安顿好之后整个人又累出一身汗。
就在江闻野以为边云会躺在床上老老实实的睡觉的时候,边云猛地坐起来毫无征兆的从后面紧紧抱住江闻野。
吓得江闻野浑身一哆嗦,心脏差点漏跳了一拍子。
他坐在床沿起也不是那么好躺也不是,江闻野捏了两把边云的手背:“云仔你先松开,胳膊勒的我喘不上气。”
谁知边云非但没动,甚至变本加厉的更使劲了,本来都是十七八的大小伙子,劲儿怎么说都小不了。
这下把江闻野勒的脸通红,感觉自己喝的酒这个时候是不是刚返上来劲。
晕乎的。
就在江闻野想扒拉开边云的时候,他感受到一股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混杂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脖子上。
边云亲上了他的后脖子。
温暖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皮肤,吓得江闻野浑身一激灵,跟过电似的,从尾椎骨直接电到后脖颈儿。
“云仔……你……”话还没说出口,脖子后面紧接着又传出一阵刺痛。
操?
小白兔咬人了!
咬的还这么疼!
这下江闻野可没再由着边云咬下去,他没管横在肚子上的胳膊,直接一起身上半身转过来,连带着边云跪在床上直起了身子。
他威胁似的指着边云:“再咬我就走了!”
显然这句威胁的话很受用,只见边云敛起眼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滚回了被窝。
江闻野站在床边呼出一口气也钻进了被窝。
他把躺在床沿的边云往回捞了捞:“躺这么靠外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边云像是收到了鼓励似的,突然眯着眼睛对着江闻野笑起来,脸窝在他的颈窝处蹭蹭。
他抬起头时额头碰上江闻野的嘴唇,眼睛亮闪闪的发着光:“野哥亲亲。”
江闻野笑了笑,伸手拍了一下边云的屁股:“你是小孩啊,睡觉还要亲一嘴儿。”
但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妥协的凑过去亲了一口边云的脑门儿。
“亲亲嘴儿。”边云往上挪了挪。
“不亲。”江闻野眯着眼在月光下盯着边云。
他故意逗他,脑袋偏向一侧不去看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