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追溯到俞锦和徐星颢准备结婚的时候。
有天晚上,购物软件向俞锦推送了一件男士情趣衣。
那是一件黑色的网纱透明背心,光是那件背心已经足够性感了,但更骚的是,男模特还戴了条胸链,细细的胸链上坠满了小爱心。
关闭手机屏幕后,俞锦开始发呆神游,作者好奇她在想什么,于是偷偷查看她的想法。
“这么骚的衣服应该拿给徐星颢穿,而且要穿超级紧身的型号!”
“太完整的衣服不行,要把这件衣服撕烂,破破烂烂的才有那种效果。”
“要是再加上脸红特效、银色手铐,我想那将是美好的一天。”
……
更露骨的心理活动作者没有记下来,因为太黄,打下来会变成口口。
那时的俞锦知道这一切都是只是她的幻想,也正因为幻想才可以肆无忌惮地瞎想,并没有当回事。
但作者却将这件事给记下来了。
这段时间她和俞锦合作顺利,所以她觉得应该好好犒劳她一次。
于是,作者开始准备徐星颢需要穿这种衣服的场景。
要在隔离现代法治社会的地方,要有拍卖,要有纸醉金迷,要有钢管舞……
这一段剧情已经被她提前码好,等着哪天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给俞锦惊喜,放进正文。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回到现在。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俞锦扭头看着徐星颢,但什么话都没说。
按住她脖子的手腕被冰冷的手铐硌出粉红的印记,墨色刘海垂在额间,细密的汗水将部分发丝浸湿,黑珍珠般的瞳孔颤抖着,眼眶和脸颊一样泛着潮红。
线条流畅的锁骨、宽阔饱满的胸肌被束缚在薄薄的纱网材质之下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银色胸链随着他呼吸晃动,与此同时,那银白色的光在俞锦眼底掠过,晃得她眼睛发涩,喉咙发紧。
“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俞锦?”他压制着她,语速逐渐加快,“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是不是你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他们的?”
一切都太巧合了,她怎么会提前躲在这个房间?
又是为什么上了这艘船?
“说话!你以为不说话,我就会饶了你吗?”
徐星颢失去所有耐心,毫不犹豫揭开她的面具。
面具滑落而下,那是俞锦的脸。
也是一张哭泣的脸。
她面无表情看着他,因为脸上毫无情绪波动,所以她刚才哭的时候他没发现。
她无声地哭泣着,眼泪顺着鼻梁滑落向地面,即便如此,她也依旧看着他,什么话都不说。
徐星颢蓦地想起在德国的时候她也在他面前哭过。
那一次因为厌恶她总是把水洒在自己身上,他做出了过激行为,而当时,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那是一双忍耐、克制的眼睛,带着沉默,像冬天路灯下飘散的雪花,寂静无声。
“哭什么哭?看我被这样折磨,难道你不觉得很解气吗?还是说你气恼于我责怪你、怀疑你?”他捏住她的下巴,目不转睛看着她不停流泪的眼睛。
终于,她哽咽开口。
“对不起,我来晚了。”俞锦轻咬下唇,泪水一涌而出,“应该早点出来救你的。”
她居然浪费了那么多宝贵时间躲在柜子里看小说,而不是早点出来看他穿这种衣服,以后……大概也没机会看他穿成这样了。
徐星颢愣住,渐渐松开手,但发热的身体却想靠近她,迟迟不肯和她保持距离。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手心,眼睫低垂着,语气不明:“俞锦,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她眸光闪了闪,头朝后扬起,亲了亲他的下巴。
“很喜欢。”
徐星颢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下巴上,再从那里蔓延到全身,他语气迟疑,声音有些微的沙哑:“我被他们下了药,身体很奇怪……还好有你在。”
所以,如果他接下来对她做了什么事,都是药物作用导致的,他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我去给你找镇定剂。”俞锦擦了擦眼泪,“放心,会好的。”
徐星颢嘴唇紧抿,握了握手掌,什么都没说,也没从她身上下来。
作者大惊失色又疑惑不解:【姐,您这是怎么了?他都暗示你,想和你那个了,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