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之前的约定,结婚之前他要向她求婚。
徐星颢走进来,拦住要去给他倒有色饮料的俞锦:“我不喝水,别给我倒。”
俞锦摇了摇头,微笑道:“那怎么行,今天这么热,不喝水会中暑的。”
心中却疑惑,他怎么知道她要给他倒水?
徐星颢把玫瑰花递给她,开门见山道:“我不想你把水溅在我身上,既然要结婚,要一起生活,你应该尊重我。”
“汪汪汪!”
刚刚还趴在地上看他们的Cooper瞬间站起来,冲徐星颢狂吠不止。
其实徐星颢一进门就发现俞锦家养了条狗,但他有洁癖,所以选择性忽视,也不想表现出爱狗的样子和俞锦聊关于宠物的话题。
但既然这狗要当显眼包,那他就要拿出自己的立场,以免俞锦以后把狗带去和他一起生活。
徐星颢捂着口鼻,眼神嫌弃:“这狗好臭,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狗了?”
俞锦拉着Cooper的项圈,把它引开,边走边说:“朋友的,不是我的,我只是代他养一段时间,你讨厌狗吗?”
徐星颢不假思索点头:“嗯,狗不爱干净,又臭。”
听闻,俞锦用手摸了摸Cooper的背脊,安慰道:“不臭不臭,你很香。”
然后又走回去,站在徐星颢面前,催促:“不是要求婚吗?什么时候开始?”
徐星颢眼神下移,盯着她大腿两侧的手掌,直言道:“你不洗手吗?刚刚摸了狗。”
她咧开嘴大笑,学着他刚才的话:“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既然要结婚,要一起生活,你应该尊重我。”
徐星颢扯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伸手从包里掏出戒指盒。
他们运气好,俞锦看中的款式虽然已经停产,但在其它店里还有库存,所以店长很快就把那枚戒指调过来,不用重新定做。
“徐星颢,我能和你提个建议吗?”俞锦看着他,“你不用在我面前假笑,我们要长期相处,如果要长期演戏就太累了,我希望你表现得真实一些。”
他浓密的眼睫微微颤了下,一双宛如黑冰一样散发冷意的瞳孔安静注视她。
“那你也一样,不用在我面前伪装。”
俞锦指了指自己:“我?伪装什么了?”
徐星颢冷淡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片刻之后才道:“俞锦,我知道你很讨厌我,否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往我身上泼水,但又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接近我,获取我的信任,比如上次在非洲背我,在飞机上帮我催吐,你不觉得你对我做的事很矛盾么?”
不,其实,就像那个小白脸说的那样……
俞锦只是把他当成她前夫的替身。
她被喜欢的人背叛后产生了又爱又恨的扭曲情感,所以在面对他时才会做出那样矛盾的行为。
“你完全搞错了!”俞锦笑呵呵道,“我其实是为了……”——不行!不能说是为了满足XP,要纯爱!纯爱!
她忽然欲言又止,仿佛在下某个决心,几秒之后,她猛然抬头,目光如炬:“那其实是我喜欢你的表现,徐星颢,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帅哥一定被很多女性表白过,所以我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剑走偏锋,做一些令你讨厌的行为。”
“我的行为太幼稚了。对不起,我会尽量克制。”
啊?她在说什么?这谁听了都会觉得她在胡编乱造、想到哪句说哪句。
完了完了,接下来还是让作者把徐星颢写失忆,让他忘记她刚才说的话。
“真的吗?”徐星颢将信将疑看她,那表情分明写着“我不信”,但他却说,“就算是那样,那请你以后不要再对我泼水,我会感到不舒服。”
你不舒服,我舒服啊。
俞锦咽下这句话,催促道:“开始求婚吧……马上,等我一下,我去拿三脚架。”
徐星颢皱着眉,视线随着她的身影移动:“你要三脚架做什么?”
她笑着说:“我要录下来,等以后反复观看,因为很有意思。”
徐星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以不录吗?”
“不行。”
徐星颢妥协了,但他提了一个条件:“你要录像的话,那我就不单膝下跪了。”
俞锦拿着三脚架走过来,挤眉弄眼道:“我没想过要你单膝下跪,原来你还想单膝下跪?”
徐星颢收紧下巴,干笑了两声。
两人在安置了照相机的三脚架面前站定,像拍电影那样,俞锦一声令下:“Action!”
徐星颢扯了下嘴角,硬着头皮从戒指盒里取出那枚麦穗样式的钻戒,再牵起她的手,冷淡的黑眸瞬间迸射|出浓浓“爱意”,表情专注而认真:“俞锦,你愿意嫁给我吗?”
俞锦蹙了下眉,摇摇头:“你求婚的表情太认真了,有点假,多笑笑。”
徐星颢收起表情,似笑非笑道:“你刚才不是让我不要假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