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锦,接下来的剧情……】
交给我。
她的意识已经回到正常的时间线。
谢祤刚刚提出想和她结婚。
五年了,24岁的他相比19岁时成熟了不少,眉眼间褪去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沉静和克制。
他站在离她不足两米的地方,穿着一件原色的汉麻居家短袖,那是俞锦以前给他买的,她喜欢凭自己的喜好给谢祤买衣服,她给他买的每一件衣服谢祤都独立保管在另一个衣帽间。
起初她以为谢祤是想表达珍惜的意思,但现在看来,他只是想把她送给他的衣服隔离出去。
或许,谢祤对她有真心,但与他做的那件事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
俞锦暂时不想面对这样的谢祤,她缓缓抬起眼皮,冷淡地扫过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而后抬步就走。
火红的晚霞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她的影子像一抹黑色的云飘向远离他的方向,直到在卧室门口消失。
谢祤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他的眼睛已经熟练掌握观察俞锦的能力,他知道她生气了,但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过了几分钟他去厨房端了一碗乌鸡汤送进去。
她在床上背对他侧躺着,谢祤将汤小心翼翼搁在她面前的床头柜上,她的眼睛没看他。
相比大吵大闹,彻底的沉默更令谢祤心慌意乱,因为他无法从她口中知道原因。
但俞锦的变化并非无迹可寻,改变是在今天她和某个人见面后发生的,并且那个人还是徐书旭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非洲回来后,谢祤一面处理谢国涛的事,一面重新运营公司,更重要的是,他调查了徐星颢。
俞锦和徐星颢见面,仅仅是为了工作吗?
看着那张和徐书旭有几分相似的脸,她难道就没别的想法?
谢祤蹲下来,歪着头看她,用自己人畜无害的笑容问:“要不要喝点汤?我让厨师熬了一下午。”
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为什么你不回应我?
但一切可能会引起俞锦情绪波动的话,谢祤此时都绝口不提。
俞锦闭了闭眼睛,倦意渐渐袭上心来,声音有气无力:“你放那儿吧,我等会儿喝,今天有点累了。”
谢祤直起身子,俊颜露出一丝和煦的笑:“好,多休息一下,我不打扰你了。”
他退出房间,慢慢合上门,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对面码头来来往往的观光船,思绪慢慢飘回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下雨了。
连续暴晒十多天的山城市被滂沱大雨笼罩,雨滴砸向谢祤面前的落地窗,形成一道道自上而下的水痕,他抬手摸了摸布满水迹的玻璃窗,眼神逐渐幽暗不明。
盛夏来临前的山城市总会先降温再升温。
这一场雨,短暂地让温度变得凉爽。
第二天上午,徐星颢指着店里的窗户一角,指挥员工将他看到的水渍全都擦干净。
他今天在北城区的门店巡店,因为有洁癖,除了处理工作,他也顺便检查了店里的卫生状况。
今天和昨天一样,来加班的全是女性员工,明明公司员工的男女比例是一比一,但他巡店的时候几乎没见过男性员工,整个门店包括顾客在内都是女性。
徐星颢在女人们的凝视下从容淡定走回二楼的办公室,他坐在皮质的旋转椅上,拧开钢笔盖刚要写下第一个字,忽然听见一声短促的敲门声。
门外的员工隔着门板,语气礼貌到有些卑微:“徐总,有人要见您,是个男人,他说他来找您是为了俞锦。”
徐星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底大概有数。
“让他上来吧。”
员工对着门板鞠躬:“好的。”
不过一会儿,谢祤推门而入,他站在门口仔细端详着徐星颢的脸,古怪地笑了下。
实际上,徐星颢不仅经常被女性骚扰,也常常被男性骚扰。
不过与被女性骚扰的原因不同,男性来骚扰他,多半是因为被女朋友甩了,并认为是徐星颢导致他们感情破裂,找他要精神损失费。
面对这种胡搅蛮缠的男人,徐星颢会留下录音,同时报警。
徐星颢不动声色点开录音,轻掀眼皮望着面色略显阴郁的谢祤,不冷不热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