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锦抿了抿唇,忍无可忍:够了!我不想演了,这里臭死了!再让我多待一天,就是虐女!
她走过去搂住印度人的脖子,印度人刚要凑过来亲她,脖子就被她拧断了。
“咔嚓”一声脆响,真善美剧情结束。
作者手足无措:【啊,你现在杀了他,等会他的同伙肯定会发现他的尸体,这下剧情怎么收尾……】
俞锦撇了撇嘴:那只有把他们都杀了。
她将印度人的尸体踢到床底下藏好,然后带着塞西尔坐在床上,叮嘱:“你哪里都别去,就在上面坐着等我一小时,阿姨办完事就回来。”
接着,她拿起鞭子和手枪出门。
外面有几个看守正在巡逻,和从房间出来的俞锦撞了个正面。
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他们被眼疾手快的俞锦一个个爆头,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血流满地。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引起外围劫匪的注意,还有一些正在采矿的人质停下手中动作,不明所以看过来。
谢祤的眼神略显慌乱,因为俞锦消失的地方出现了枪响声,就在这时,发电机同一时间发生故障,停止工作,他们所处的这片区域陷入黑暗。
“所有人,别动!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原地!”一个看守鸣枪警告。
但下一秒,他就在黑暗中被人用匕首抹了脖子。
“救命……”
他手忙脚乱按住脖子上的伤口试图止血,然而徒劳无果,颈动脉血流涌出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惊悚,生命的流逝不过几分钟。
所有人屏息凝神,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不动、不说话,就不会被找到。
未知的恐惧让他们像缩头乌龟一样蹲下身,抱住头,在深不可测的黑暗中聆听自己的呼吸。
一个看守趴在地上,像臭虫一样缓慢爬行,尽量让自己的行动不发出声音,他上有老下有小,为了高薪才在这里工作,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他们当地一直有一个关于邪神的传说,说那邪神的化身是一头山羊,藏在地底下很深的地方,前段时间,他们挖到了一颗山羊头,有人说他们的采矿行为已经惹怒了这里的邪神。
当时还有人不信,现在想起来挖到山羊头本来就很诡异,这里可是地下一千米,山羊怎么可能被埋到这种地方?
他爬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听见同伴们倒下的声音,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那是死亡的味道。
看守趴在地上默念:
仁慈的主,您一定要宽恕我曾经的罪孽,用您的宝血洁净我……我敬拜赞美您……
快要到出口了,他能看到前方微弱的光亮,是主救了他!
然而在他继续往前爬的时候,细微的脚步声向他靠近,那人步伐轻盈,踩在路面上的声音微不可闻。
他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接着脖子被一条鞭子从后狠狠勒住,不断收紧,看守肾上腺素飙升,拼尽全力想抓住后面,那人不发一言,借由绕在他脖子的鞭子,将他背在身上走动,任凭背上那人垂死挣扎,寻找下一个目标。
有人受不了,开始往外跑,现场发生骚乱,谢祤混在人群中,逆着出口方向,摸索着朝俞锦消失的地方找人。
没过一会儿,他听见小女孩的哭声,他循着声音跑过去,打开房间。
很奇怪,外面漆黑一片,只有这里还有光亮,照亮着房间的每一处。
俞锦这几天都在照顾的非洲女孩安然无恙坐在床上大哭,除了她,床底下还有一只伸出来的红色运动鞋,谢祤将那人拖出来,发现他的颈部完全断裂,呈九十度耸拉在肩上,死状凄惨。
俞锦去哪里了?
谢祤把非洲女孩抱起来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她的名字,就在谢祤进去找人的时候,被绑架过来的人们全跑了,地上一动不动的全是劫匪们的尸体,尸山尸海,宛如人间炼狱。
谢祤大脑一片混乱,只有安慰自己俞锦应该已经跑出去了,带着这份微弱的希望,他抱着非洲女孩乘坐通向地面的电梯。
越靠向地面,温度越热,但他的心却越冷,梯门打开,刺眼的自然光让他睁不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他听见向他们跑来的脚步声,还有远处的警笛声。
谢祤将女孩放下,用英语说:“有人还在下面,快去救人,下面有人在疯狂杀人!”
当地警察和军方拿着武器从谢祤面前跑过,他们要乘坐电梯再下去,谢祤原本想跟着他们一起,却被警察拦下,让他和其他被救者待在一起。
谢祤在人群里看到惊魂未定,抱着手臂和其他人蜷缩在一起的李嘉敏,他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有个人拍了下他的肩膀,问:“俞锦呢?”
谢祤感到失落,徐星颢竟然没死,他转身望过去,心猛地一沉,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张脸,和徐书旭有五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