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俞锦感到浑身肌肉酸痛,手臂微微发颤,腹部像被拉紧的弓弦,酸得发麻。
看来昨晚作者没有失言,真的写了她健身的情节,也许再过不久她就能长出肌肉,届时有男人再想强制她,就没那么容易了。
俞锦吃过早饭,慢悠悠化了一个淡雅的妆容,安心等待谢祤来找她。
谢祤像是掐好时间,等她准备好一切玄关就传来敲门声,俞锦踩着外出的平底鞋去开门,门外的谢祤一身休闲的日系工装打扮,笑容清爽,眼神清澈。
他见到她时,仿佛眼前一亮,眸中闪过细碎的柔光,神色带着几分紧张……
行了、行了,别演了。
“俞锦,我们出发吧。”他快速移开视线,表情也变正常了。
俞锦拎着皮质单肩包,看向过道外黑压压的天空,皱了皱眉:“好像要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谢祤微微一愣,平时他都是开车出行,车里面配备了雨伞,但这辆才买的旧车却没有放雨伞,现在去买会不会让俞锦觉得他考虑不周?
正思索着,俞锦从包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伞,表情玩味:“放心,我带了伞,一会儿要是下雨可以一起打。”
谢祤望着她,眉宇间透出温柔:“嗯。”
正如俞锦预想的那样,谢祤的车是十分普通的轿车,颜色还是低调的深灰色,她毫不避讳坐进他的副驾,带上安全带,双腿交叠,双手交握,快速看向一侧的窗户。
雨丝滑落在车窗上,形成一道道透明的阴影,谢祤缓缓开口:“俞锦,我昨天收到了徐书旭学长葬礼的邀请,你去吗?”
“不去。”她的语气斩钉截铁。
谢祤挑眉一笑:“你不去,那我也不去。”
发动汽车前,谢祤偷瞄了一眼俞锦。
她的下颌线条纤柔而清晰,温婉中透着倔强,给人一种故作坚强的错觉。
谢祤认为,俞锦很爱徐书旭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因为出轨让俞锦对他由爱生恨了,所以如果这个时候他对她展开猛烈的追求,一定会被她当做感情替代品,不能达到他真正想要的目的。
谢祤想润物细无声地接近她,昨天的行动现在看来有点操之过急。
从这里出发去山城银行大约只用十几分钟的车程,一路上俞锦都在看窗外的风景,满脸洋溢着幸福。
在觉醒之前,她的人生仿佛除了徐书旭谁都看不见,看街上的树能联想到徐书旭,看天空中的云也能想到他,就连路边撒尿的野狗也能瞧出和徐书旭有几分相似。
俞锦猜徐书旭的原型极有可能是作者爱而不得的校园男神。
“我们到银行了……这雨下得真大,还好你带了伞。”
谢祤低沉的嗓音将她从这种思绪中拉回,他拿着伞下车,绕到另一边给她开门,态度热情而礼貌。
……
萧南弦刚从医院检查完身体。
那夜缠绵之后,他着实有些想不起有没有和俞锦做过安全措施,只记得一切都如梦似幻,既难受又舒服。
事后,她拿钱羞辱他,让他气得丧失思考的能力,直到她离开后,萧南弦检查房间时才意识到没看到套套。
萧南弦不担心俞锦会怀孕找他要钱,要真那样,他也可以趁机报复回去,他更担心自己会不会染病。
他是第一次,那女人可不是,除了害怕自己得病以外,他还隐隐约约感到不舒服。
好在检查完身体后,医生说他身体健康,功能正常,萧南弦这才如释重负。
去医院拿了检查报告后,萧南弦在医院附近的山城银行停车,他准备去取点现金,让人调查俞锦——他绝不会轻易饶恕她。
暴雨瓢泼,整条街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薄纱之中。
透过不断晃动的雨刮器,萧南弦看到两道走在雨幕中的人影。
男的身材挺拔,气质卓越,他握着伞柄,将伞倾向一旁身材娇小,外表清纯的女人,两人的身体离得极近,一看就存在某种亲密关系。
女人,萧南弦认识。
男人,萧南弦也认识。
萧南弦眼中升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他表哥怎么会和俞锦这样的女人搞在一起?
在萧南弦眼中,谢祤是那种听话、事业心极强,和所有人女人保持距离的乖乖男,他们虽然是表兄弟,但却几乎没有往来,完全玩不到一起。
萧南弦目光中透着鄙夷,他那品学兼优的表哥私底下居然和这种女人混在一起。
回想起俞锦当时对他不屑一顾的表情,萧南弦合理怀疑,她就是故意在钓他,专门勾引他们这样的富二代。
“呵,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