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本来就喝醉了,你一旦晕倒或者睡觉,剧情没办法开展,原稿会自动生成。】
俞锦气笑:你就不能修改原稿,让我清醒?或者写点虐男情节,比如让我辱骂他?
【我没想那么多,而且我写不来虐男文。】
俞锦耐着性子指导她写作:以后我睡觉或者晕倒,你就性转一下,把我当虐女文的男主来写。
【我突然懂了!】
俞锦暂停和作者对话,她知道她现在该起床回家,但她一旦清醒,萧南弦肯定会让她履行接吻的承诺。
俞锦原本的计划是免费蹭萧南弦的车,然后调戏他,最后让他从她家里滚出去,以达到羞辱他的目的。
但这里是萧南弦开的房间,他有理由让她滚,最终又演变成虐女文。
局势对她十分不利,还不如装死睡觉。
萧南弦喊了她半天,床上的女人却纹丝不动,最终他十分丧气地回到自己卧房洗澡。
另一边,俞锦在装死睡觉的过程中竟然也真的睡着了。
她梦到前夫给她留了几千万存款,她用部分存款包养了一个甜美、乖巧的185男大,男大不仅干净,眼里还有活,喜欢干家务,给她做饭……
萧南弦泡完澡已经有些晚了,他穿上浴衣准备把另一个房间的俞锦抱起来扔出去。
他突然间想通了,没必要为了争一口气,和一个陌生女人牵扯到一起。
谁知,萧南弦刚走出卫生间就看到俞锦躺在他的大床上。
她侧卧着,一只手支着头,漂亮的脸蛋浮出懒洋洋的笑容,嗓音微哑:“洗好了就过来。”
萧南弦看向一侧,语气轻蔑:“你还真以为我要吻你?既然醒了就快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你说什么?”
俞锦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几步走到他跟前,双眼微眯,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萧南弦恶狠狠道:“我叫你滚!”
这句话似乎将俞锦激怒,她定定地凝视他,在他毫无防备时,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扔上床,然后立刻欺身压上。
萧南弦倒在床上又惊又惧,难以置信盯着她。
这女人哪儿来这么大力气?!
俞锦掐住他的脖子,不怀好意将唇慢慢移到他耳边,哑声道:“如果不想疼就听话一点。”
……
清晨时分,阳光洋洋洒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俞锦半梦半醒间揉了把男大的胸肌,那手感十分真实,真实到——她立刻惊醒,看向枕头旁边,和她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的手正放在萧南弦宽阔的胸肌上,而他的颈部、肩部满是暧昧的咬痕,一看就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俞锦赶快询问作者: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你睡着了,我就修改了你们一夜情的剧情。】
俞锦气得说不出话。
【放心,我不敢再虐女了,昨晚你们没发生关系,你把他压在身下后这段就结束了,那些咬痕是剧情需要加上的描述……不过,萧南弦会认为你们昨天已经上床了,这是我强加给他的记忆。】
俞锦不解:为什么要给他强加这段记忆,一夜情的剧情不能直接删除吗?
【因为原稿后面的剧情和昨晚发生的事相关,我没时间修太多剧情,邪神还要我改其它小说。】
俞锦无语:你真是作茧自缚。
关闭和作者的聊天之后,俞锦伸手拿起自己的衣服,趁着萧南弦还没醒准备去卫生间穿好衣服走人。
换好衣服后,她进行了简单的洗漱,然后偷偷摸摸,打开卫生间的门。
“你现在要走?”
一道干哑、隐含怒意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
萧南弦坐在床上,上身靠着枕头,床被勉强遮着下身,冷白健壮的身体布满爱痕,他面无表情看着她,眼神复杂。
昨晚,一直都是她在主导他,她嘲笑他的青涩,将他贬得一文不值……可他却爱极了她的身体。
这种矛盾感就像霉菌一般在他心底滋生。
俞锦忽然想起一件事,她打开斜挎包开始翻找,神情十分焦急。
萧南弦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他猜她会拿出手机加他微信,然后找他要个名分,不过他肯定会拒绝她,提出别的方案。
然而,一个声音将他拉回残酷的现实。
“不好意思,就带了这么多。”
她手中拿着几张粉色钞票,虽然在笑,眼中却没有任何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