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汗湿贴在脖颈,朔夜紧蹙眉头,咬紧牙盯着天花板暗自思忖。
……简直像在奶孩子一样。
毕竟身为男性,他很难形容这种感觉,说不清是尴尬还是羞耻的感觉从心底翻涌升起。朔夜长舒一口气,胸口在五条悟嘴下起伏,强忍不适努力做心理建设。
起码真的没有奶水不是吗?
五条悟显然无法共情朔夜此刻的心情,这种事向来都只是他一个人乐在其中。
被反复碾压轻咬,肿胀酸痛感潮水般涌来,血液汇聚到顶端,只感觉发热发烫,恍惚中竟然真有一种产奶的错觉。
“差不多得了!”
朔夜忍不住伸手攥住五条悟的头发毫不留情把他拽起来,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
发根被强迫揪住,轻微的拉扯感传来,五条悟被迫停下动作抬起脸来,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发亮的唇,眯起眼顺势揽住朔夜脖子,亲亲热热将全身重量压下来。
十几岁少年的体重再怎么想都算不上轻,更何况是身高马大的五条悟。再被这样用胳膊死死箍住,明明是亲昵无间的姿势,朔夜却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忍无可忍之下,他抬起胳膊,干脆利落地将赖在身上不肯挪开的五条悟一把掀开。
“好嘛好嘛——”
占足了便宜的五条悟,心满意足地侧身躺倒在床上,还不忘拖长语调卖乖撒娇。
身上的压迫感终于散去,朔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折腾了这么久,他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没安静两秒,五条悟便像块牛皮糖般严丝合缝的从背后贴了上来,腿也顺势缠上,牢牢压住朔夜的大腿,寻了个极度舒服的姿势,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他闭上眼,鼻尖深深埋进朔夜柔软的发丝里,安静不过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急急忙忙把脸探过来,凑到朔夜耳边开口,语气雀跃得像献宝:
“朔夜!你喜欢花吗?我把全东京的花都买下来送给你!”
刚酝酿出来的睡意瞬间被这一惊一乍的动静冲得一干二净。朔夜懒得去评价他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天马行空,闭着眼烦躁地吐出字:
“不喜欢,别烦我。”
被直截了当拒绝,五条悟却半点不气馁,反倒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安心地躺回去,重新把脸埋回朔夜的颈窝,得意洋洋的小声嘀咕:
“我就知道,还是我这种绝世好男人最懂朔夜!”
听着身后人沾沾自喜的自我吹捧,朔夜终于绷不住了,强忍着翻涌的睡意,冷冷打断他:
“男人?你先断奶再说吧。”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像是被戳中要害,不服气的再度把脸探过来,鼻尖几乎蹭到朔夜的耳廓,拔高声音大声辩解:
“我哪有——!”
少年气鼓鼓的尾音带着一点被冤枉的委屈,气息温热的喷洒在耳廓。他撑着上半身,不甘心的想要得到别的答案,一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模样。
“再吵滚出去。”
“……嘁,小气鬼。”
五条悟撅着嘴,蔫蔫躺了回去,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没了方才咋咋呼呼的劲头。
他老老实实贴着朔夜后背,生怕再多说一句废话,就被对方干脆利落地一把赶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