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瞬间从耳垂炸开,电流般顺着脊椎疯狂窜遍全身,连指尖都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意。
他的指尖死死攥紧朔夜背后的外套衣料,指节泛白,极短的一声轻哼从喉间溢出,却又猛地咽了回去。
“等…等一下……”
夏油杰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抑制的羞耻,可朔夜像是全然未闻。他松开耳括,湿热的舌尖顺着泛红的耳垂缓缓滑向耳骨,轻轻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夏油杰彻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瘫软,只能死死揽住朔夜的背部,身子不自觉半弓起来,将自己红透的脸深深埋进朔夜身侧的长发里,他企图用纷乱的发丝遮挡住车厢里随时可能投来的目光。
朔夜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慵懒。他松开嘴,伸手抬起夏油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
指腹轻轻摩挲着夏油杰的唇,朔夜眉眼从容,语气轻慢又带着上挑的尾音:
“别那么不情愿啊,你不是……有反应了吗?”
夏油杰后知后觉察觉到身下的异样,瞬间僵住,整个人又羞又惊,不愿承认自己竟然真的会在这种情境下失控。
三观被冲击的七零八落,他嘴唇窘迫的开合支支吾吾良久,却始终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剩满脸通红。
朔夜凑近,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下,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
“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梦吗?”
夏油杰骤然回神,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望着近在咫尺的朔夜,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砰砰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朔夜显然很满意夏油杰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慵懒的将胸前垂落的长发撩到身后,语气从容:
“你不会真以为这种事我看不出来吧?还蛮可爱的。”
他垂下眼,指尖轻轻抵在夏油杰剧烈起伏的胸口,漫不经心缓缓下滑,动作戏谑。
“不过,我就喜欢这样可爱的夏油嘛。”
指尖滑到冰凉的皮带,朔夜手指深入其中勾起向外拉扯,表情戏谑,勾唇笑看着夏油杰,声音轻缓:
“现在愿意了吗?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即便明知道这只是自己一场荒唐的梦,但被主角毫不留情点破,夏油杰还是羞耻得浑身发烫。
他闭紧眼,深深吸了几口气,终究被梦境这个说法说服,彻底放弃挣扎,认命的瘫在靠背上,任由朔夜处置。
……
快感汹涌而出,夏油杰将头埋在朔夜胸前大口喘气。朔夜面不改色的抽出那只脏兮兮的手,举到夏油杰眼前展示,语气平淡得像在批改作业:
“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了。”
夏油杰鹌鹑一样忍不住把头又往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朔夜的胸口里。不敢瞧那赤裸裸的证据,始终不愿直面自己刚才的失态。
朔夜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湿滑黏腻的指腹轻佻摩挲过他的嘴唇,把那点液体抹匀摊开,不紧不慢把夏油杰脸抬起来,脸色依旧平静:
“为什么不回话?不是说喜欢我吗?”
夏油杰的脸烫得吓人,表情难堪又羞耻,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可望着眼前意中人,他还是把那句话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了出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抱歉……前辈。我帮您处理干净……好吗?”
朔夜眉头微微挑起,唇角勾出一抹揶揄的弧度,浅笑出声。
指腹伸进去,抵住夏油杰的舌面,一点一点擦拭。动作轻缓,像是真的只是单纯在抹除多余的水渍,每一寸都擦得很仔细。
自己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显然滋味不太好,夏油杰的喉结滚了一下,到底还是强忍住了,乖顺的张着嘴一动不动,眼巴巴看着朔夜的手指在唇齿间动作。
勉强把手指收拾干净了,还是有液体从掌心顺着腕骨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透亮的水痕。
朔夜懒洋洋叹了口气,勉为其难收回手,自己把那道从手腕垂下的一缕水痕舔干净。舌尖从小臂内侧出发,沿过腕骨,顺着皮肤纹理一路舔上去。
粘稠液体随着动作附着在伸出来的猩红舌尖上,又被他咽下。
做完这一切,朔夜抬起眼,满意的看向夏油杰那张呆愣的脸,眯起眼愉悦告别:
“下次见,夏油。”
声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餍足的愉悦,像刚享用完一顿勉强还算可口的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