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五条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滚动了一下喉结。
朔夜指尖不动,依旧抵在五条悟喉结上,轻柔开口:
“悟还在变声期呢,嗓子很难受吧。”
五条悟愣愣看着朔夜垂下的眼,喃喃回了句:“嗯。”
朔夜指尖微动,手掌张开,轻轻笼住五条悟整个脖颈,力道轻得像一片云,语气真心实意的为他心疼:
“好可怜,嗓子现在一定在充血肿大,很难受吧。”
温热的手心覆盖在自己脖颈上,五条悟浑身紧绷,微微发颤,嘴却死死抿着,不肯泄出半分声音,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连指节都泛了白。
朔夜放在五条悟脖子上的手掌缓缓收紧,带着温热的触感,他低声柔声道:
“我来帮帮悟,可以吗?”
五条悟被他近在咫尺的气息扰得脑子发乱,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混乱的点头。
朔夜看着他乖顺的模样,温柔一笑,轻声道:“好孩子。”
他俯身跨在五条悟身上,俯身向下。
披散的长发如潮水般倾泻,从两侧垂落,把五条悟整个人都圈进了一方小小的、只属于他们的天地里。发丝像柔软的帘幕,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方寸之间,只剩彼此的呼吸。
朔夜一点一点靠近五条悟涨红的脸,近到五条悟能从他清亮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潮红发烫的倒影。两人的呼吸轻轻交织在一起,五条悟紧张的手心冒汗,耳边只剩下自己震如擂鼓的心跳声。
“好孩子。”
朔夜再次缓缓低念,嘴唇轻张,吐气如兰,炽热又柔软的气息喷洒在五条悟的脸颊上。
五条悟屏住呼吸,缓缓闭上了眼。
“呼——!”
五条悟猛的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的不停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的日光毫无预兆的砸在他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也照得他满脸惊慌、耳根通红,连脖颈都泛着未褪的热意。
他手下意识的往身侧一探。
指尖触到的,只有昨晚抱了半宿、软乎乎的枕头。
身旁的床铺平整微凉,空空荡荡,没有体温,没有长发,没有那道熟悉得让他心慌的身影。
原来是……梦中梦……
五条悟狠狠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试图压下胸腔里狂跳不止的心脏。
他掀开被子一角,只觉身上一片黏腻,连床单都沾着几分潮热的痕迹。
指尖无意识攥紧被褥,白发下的耳尖烧得厉害。
他盯着空荡荡的枕边,半晌,才低低的、有点羞恼又有点慌乱的骂了句:
“……该死的。”
居然真的,梦到了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