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闲着 ,陪我们玩玩,给你赏钱。”
“低等的杂种,装什么清高。”
甚尔往前一步,直接将朔夜挡在身后,周身戾气暴涨。
“滚。”
对方人多,又仗着是直系,根本不怕一个耗材,伸手就想把甚尔推开,另一只手直奔朔夜的脸。
朔夜依旧没动。只是眼睫轻轻一垂,抬起手。
长发垂落四散,阴影从发丝间瞬间铺开,如同活物,猛地缠上那三人的脖颈,狠狠一勒。
三声闷响,三人齐齐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石板上,喉咙被勒死,痛得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呜呜咽咽的从嗓子里挤出哀嚎。
影子顺着脖颈越收越紧,几乎要勒碎骨头。
他们惊恐地挣扎,却连呼救都发不出,只觉得被冰冷的死物死死捆住,连呼吸都困难。
甚尔嗤笑一声,朔夜站在中间,冷眼看着他们像砧板上的鱼垂死挣扎。
“还玩吗?”
那三个人发不出声,只能拼命摇头,脸因为窒息憋的通红。
朔夜看了他们两秒。
影子松开。
三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朔夜从他们身边走过,走了两步,停下来没回头。
“下次,就不是脖子了。”
三人连滚带爬的逃了,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
回廊恢复安静。朔夜收回影子,长发落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甚尔回头看他,脸色极差,语气又冷又躁:
“下次再让我看见他们围过来——”
“我直接宰了。”
朔夜抬眼,淡淡看他一眼,轻轻点头。
“嗯。”他只是陈述事实一般,安静开口:
“他们碰不到我。”
甚尔盯着他那张过分惹眼的脸,心里的烦躁压不下去,却又骂不出口。最终只狠狠拽了一下他的长发,动作粗鲁,却没用力。
“走。”
“回去。”
夜里,那张窄床依旧挤着两个人。
甚尔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意摊开手脚,却会刻意侧过身避开散落的发丝,把朔夜圈在靠墙的内侧,用后背挡住所有从破窗漏进来的风与视线。
他睡得很轻,只要朔夜稍微一动,他就会醒。
朔夜闭着眼,呼吸平稳。
长发散在枕上,与甚尔散落的发丝轻轻缠在一起,如魔似漆,像两道分不开的影。
甚尔闭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困意,却异常清晰:
“在禅院家,别信任何人。”
“除了我。”
朔夜没睁眼,轻轻应了一声。
“嗯。”
八方风雨尔虞我诈,他说除了他,不要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