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作用没有你的大。”
阿飞练的是童子功,只要没有破身,他的血就是威力最大的童子血。
苏澈谨慎惯了,虽然在林瑶那里没有看出什么,但给个保障总没有错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阿飞挠挠头。
年轻人脾气来得急,去得也快,这会儿阿飞已经没有刚出门时的气愤了,恢复成第一天对苏澈有诸多好奇的样子。
“你以前也是干这个的吗?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苏澈想想说:“差不多吧,就是到处跑接单干活,大多是驱邪的。”
这下阿飞平衡多了:“难怪队长让我听你的。”
苏澈:“嗯?”
“你经验比我多。”
苏澈笑笑不语。
“不过我也不差的。”阿飞闷闷道:“我都干了这么久活了,不说做惊天动地的大事,出任务处理阴物也没失手过。”
“不知道为什么,舅舅就是不让我转正。而你一来就能当领队的……”
他嘀嘀咕咕一通,苏澈这才明白他的火气是从哪来的。代入自己想了一下,很难不生气。
赶往下一个目的地的间隙,苏澈心情不错,耐心和他搭话聊天:“那你舅舅有说为什么不让你转正吗?”
虽然阿飞没说,但从他的口吻中不难听出,阿飞的背景并不简单。他的那个舅舅说不定职位比周警官还高。
阿飞沉吟片刻:“他就说我经验不足。”
“好吧,事实上他更想让我回学校上课,不让我参与这些。”
这下苏澈大概能理解了。
当今世界对读书、学历的重视非同一般,阿飞正是上高中的年纪,前面有高考的大关,这一行风险不低,不让他参与再正常不过。
可能这就是阿飞的舅舅不让他转正的原因。
苏澈心下明了:“你年纪还小,先回学校完成学业再来参加工作也没问题。”
阿飞撅起嘴:“你们谁都这么说。”
“我的梦想是像舅舅一样,成为局里最强的人!为了这个梦想,我认字开始就在学这些,哪能荒废再回去学正常的文化课。”
苏澈知道自己劝不住正处于叛逆期里的少年,再者,非亲非故的,他说太多反而失言,便将话咽了回去。
他现在对阿飞的舅舅产生了浓厚的好奇,特安局最强的人,是不是已经到了能手搓天雷的地步了?
他想得太天方夜谭了。
苏澈带着阿飞顺利完成一天的巡查。
下午六点,天色昏黄。
阿飞刚进门就被周警官赶去写作业。他单独找了苏澈问询。
苏澈如实回答一天的情况,也说了林瑶那里的情况。
“草扎的小人?”周警官顿了顿,“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
苏澈摸出手机给他看照片。
这照片也是经过林瑶同意才拍的,苏澈不知道草扎人的作用,担心是有风险的东西,于是拍了照片带回来给局里其他人辨认。
周警官看完,抬眼问他:“除了这个,目标家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苏澈摇头:“阴气、阴魂以及一切与这方面沾点边的都没有。”
周警官颔首:“这东西不简单。”
苏澈洗耳恭听。
“跟你前后脚回来的同事也反应过同样的。基本每个目标手里都有这个东西。连同我之前跟你讲过的那个案子,现场也发现了草木灰。”
“大家发现的第一时间都会给目标说收起来,带回警局。”
“这东西。”他晃了晃草扎人:“作用可太大了。”
“做替身、给阴物做暂时寄托的载体,甚至于控制某人,我们对这东西的开发不知百分之五十。”
苏澈心下一惊,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小玩意还挺全能,堪比老张的纸人了
想到老张,苏澈灵光一现,这方面的老张是行家,或许他能知道草扎人是出自谁手。
苏澈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
周警官思索两秒:“行,明天你去找张师傅。”
苏澈闻言摊摊手:“算了吧,我和老张现在见面不打一架都是好的,让阿飞去吧。”
周警官顺势问:“说起这个,我记得你和张师傅以前关系不挺好的吗?看得出来张师傅很欣赏你,想收你当徒弟。”
“怎么现在师徒没做成,还结怨了。”
苏澈叹息道:“世事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