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薛志摆摆手:“真不能喝了,我爹这几天都在家,我要是喝醉了回去,他得把我当陀螺抽!”
其他人闻言都乐了,“你染黄毛你爸都接受了,还接受不了你喝酒吗?”
“两码事。”薛志将头发往后一捋:“再说了,我这是金毛!”
众人顿时又笑作一团。
他们见留不住薛志,又把注意转向薛志旁边的青年。
青年身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黑发柔软扫过眉骨,浅色的瞳孔会在别人说话时看过去,礼貌地捧场,唇角自然上勾。
看着就是很乖很干净的长相。
和薛志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很难想象他们能玩到一起。
有人问:“苏澈你呢?能留到几点?”
“……”
苏澈自打表示要搬家,并且改行,最高兴的是薛志。兄弟不用跟鬼打交道,兄弟就还是那个兄弟。
苏澈几乎是刚电话说完,薛志立马表示:“来首都找我,兄弟罩你!”
苏澈没有去首都定居的打算,住房还有消费水平都不是他目前能承担得起的,定居不行,但游玩一段时间没问题,就当解放后的放松了。
于是,苏澈欣然前往。
两人那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玩痛快了。
在此期间,苏澈起先很少看见鬼魂,再后来就是完全看不到了,好像他被开启的阴眼已经关闭。
鞭子也成了固定形态的细绳,无法变化。
他已经没有了特殊能力。
能控制这些的除了谢晏珩还能有谁?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他想的没错,惊心动魄的日子过去了。
苏澈把指环、细绳和印章,以及两本书都妥帖收好,放在黔州那个出租屋,和谢晏珩的牌位挨在一起。
等谢晏珩需要了自己回来取。
除了睡觉在梦中经常会有些蟒蛇缠绕的压迫感外,一切都很平和。
苏澈觉得是自己捉鬼的后遗症,精神有点紧绷,这才导致睡不好。找中医抓了两副药喝了几天。
和薛志混的这段时间,苏澈和他几个二代朋友也认识得差不多,有人约局,自然就出来吃饭了。
面对问题,苏澈没打算留太久,于是道:“不超过九点半吧,回去还有事。”
众人顿时有些可惜:“你俩门禁也都太严了。”
苏澈笑笑没说话,薛志的门禁是家里给的,而他的是自己给的,晚上没什么事都不会在外面待太久。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还留的话,后面多半要被劝酒。
他连啤酒都很少碰,顶多抿几口,自然不想再多喝。
这时,对面一个女生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很直接地问:“苏澈,你有女朋友吗?”
众人顿时化身人猿泰山起哄,互相挤眉弄眼。
“哦哦哦吼吼吼——”
薛志也一肘苏澈,笑容逐渐变态。
苏澈对姑娘有点印象,很活泼大方,长得也好,像颗小太阳。
但他确实没有多余的想法,先摇摇头。
薛志更是直接勾上他的肩,朝其他人道:“我这朋友母单到现在,零绯闻,零暧昧对象,绝对的三好青年。”
“有意可以……”
苏澈拍掉他的手,歉意地对姑娘笑笑,礼貌委婉地拒绝了对方。
姑娘有些遗憾,但并未有不悦,两人简单碰了个杯,这事便揭过去了。
回酒店时,薛志还在调侃:“你小子也太招女生喜欢了。大学时候就这样了吧?”
苏澈指了指他的头发:“把你的金毛染回来,正经点也可以。”
薛志长相不差,就是吊儿郎当的,不熟悉他的人第一眼看着就会觉得靠不住,事实上这是个很专一的情种,至今忘不了把他当狗玩的前任。
薛志摸摸头发:“不行,这是哥的骄傲。”
“诶,话说咱大二那会儿,你和那个班长是怎么回事?”
苏澈一脸懵:“什么班长?”
“就是那谁谁啊。”薛志说了名字:“人家那时候还追过你一段时间。”
苏澈更懵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被人追过?”
薛志:“你小子别装傻啊。”
苏澈摊手:“真没有。”
薛志:“她不是天天约你吃饭吗?”
苏澈:“不知道,我当时有空就在外面干家教,没注意。”
薛志:“6。”
看着没有一点情根的兄弟,他语重心长地拍拍苏澈的肩:“有空去医院挂个脑科吧。”
苏澈给他一肘。
薛志闪开又嘿嘿道:“真没骗你,大学的时候起码有五六个女生都对你表示过好感的。”
苏澈毫无印象,他那时候满脑子的兼职赚钱。
“光联系方式我都替你给出去过好几次。”
苏澈沉思片刻:“难怪有段时间总有加我好友的,我以为是需要补习家教的,通过问了一圈,没人回我,我就没再管。”
薛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