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口好像就恢复了正常,她皱起眉,嘴都因为不可置信而偏向一边,语速极快地说:“谁和谁?我母亲同意?你母亲同意?怎么想的损招?”
“说是你母亲想要痊愈就得解开心结,这个心结就是没有和我父亲上床。所以我母亲为了帮她,就让他们行房了。”
陶缨的声音像是在用平静掩饰惊骇:“我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两人一起走回去,到的时候陶恒已经在那里了。陶恒道:“你要死也悄悄地死,这样大张旗鼓的,妹妹怎么办?别人岂不要以为是她逼死了你?”
陶夫侽泣不成声,瑟缩在陶恒的阴影下,可怜无助。陶夭道:“罢了,母亲,父亲牠这样子,您也安慰安慰,何必一口一个死的。”
陶恒撇她一眼,陶缨低着头不敢参与纠纷。陶夭又说:“父亲,您先在这里冷静冷静,我和母亲说说就好了。”
一边冷声警告周围的人:“这是府里的家事,什么事情不能说你们应该知道,不用我多费口舌了吧?”
众人齐声道:“虜等知晓。”
最后死活给两个人劝回来了,陶恒仍让牠当主父,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陶夭的封口令,所以外面什么都不知道,陶夫侽的名声保住了。尽管牠一再解释自己没有勾引别人,陶恒总也是不信的,只能这样凑合过下去。
陶夭和陶缨经此一役真的是畏惧了,当即决定回京城,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三个男人只听说了一点风言风语,还是被吓到了,加上岳父的教导,乖得很。陶缨总算是安心一点。
临别之时拜见陶列岳,陶列岳送她们出府门。在船上,三人相对无言。最后陶缨问她:“姥姥,您是怎么说服姨母的啊?”
陶列岳想了想说:“其实是你母亲说服你姨母的。”
她感叹道:“当初若是有人能够说服我母亲多好。”
姐妹俩凑过来,皆是好奇期待地看着她。陶列岳摆摆手:“都过去了。”
“您说嘛。”陶缨拿出了她最擅长的一招——发嗲。
陶列岳轻轻笑了一下:“说来话长。”
她抬起头看了看,摇摇头道:“到岸了,再会吧。”
陶夭陶缨和家人告别。陶列岳看着孙女的轿子和队伍越走越远,心里欣慰之中又有一点悲苦。
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