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邀请吕归年与她一同坐船游河赏花灯,吕归年欣然同意。这些天她的身子渐渐好了,陶夭发现,其实她是很爱笑的。
看得出来吕归年心情愉悦,陶夭邀请她来看看那一把古剑,吕归年闻言十分激动,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那把剑放在将军府前院的演武堂。演武堂庄严肃穆,虽说没有什么军事情报,但由于其特殊的用处,也算是将军府的重地。门口有侍卫把守,日夜轮换,确保里面的兵器万无一失。
两个人穿过三道门才来到主厅,宝剑就架在主厅的桌上。吕归年看了眼前一亮,大步走到桌旁。
宝剑有三尺余长,周身乌黑。剑身上刻了不知名花纹,还有神秘的文字。剑刃并不锋利,时至今日,装饰效果早已大于实战效果,历史价值大于武器价值。
吕归年端起剑,剑十分沉重,大概是用类似于青铜器的材质铸成的。古剑没有剑鞘,剑刃接触剑柄的地方,剑刃远粗于剑柄,随后渐渐变窄直至汇聚于剑尖一点。
端得是把好剑。
吕归年练练称赞,慢慢将剑放回剑架。陶夭要将剑送给她,她拒绝了:“就放在这里吧,这样来去的客人就都可以欣赏了。”
陶夭表示赞同,吕归年又去看其它的兵器。这里都是陶夭收藏的五花八门的兵器,吕归年看哪一个都有兴趣。
陶夭也转悠了一圈,忽然发现,在一条鞭子旁边,突兀地放了一个锦盒。
她皱起眉,这盒子肯定不是她放的,没有她的命令,谁又能进来。大厅的钥匙是她随身携带的,她每每查看也都在身上啊。
那就麻烦大了。
她叫住吕归年:“归年,你看这是什么。”
吕归年走过来,看到锦盒也是一愣,再看陶夭的神色,知道了这锦盒不是陶夭所放,一下就明白了:
“这里有人进来。”
陶夭点头,神色凝重。是谁出入将军府还如入无人之地,生怕她不知道还留下物品挑衅。有这样的人在,她怎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呢?
吕归年打开了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东西。通体乌红色,形如人参,还有淡淡的草木香味。
“血参!”她惊呼。
陶夭更加摸不着头脑,看这血参,俨然是陆荷清口中的百年老参。这人能弄来血参,又越过重重戒备将血参送来,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陶夭拿起血参,两人才发觉,下面还压了一张纸。吕归年一看纸上的字,心下了然的同时更多的是五味杂陈:
“是她啊!”
纸上写得很简单:“陶大人啊”
这句话的意思很多。首先这个人知道她需要血参,就说明她早就来过了将军府,第一层意思就是嘲讽她府里的守卫。
她求而不得的药材,此人不仅得到了,还能越过重重警戒放在演武堂,这是第二层嘲讽。
想到这里,陶夭惊出一身冷汗。这个人早就开始监视她们了,她知道吕归年病了,还听到了陆荷清的话。这是什么样的功夫啊。
况且她看起来对自己可没有多少好感。
听吕归年的意思,她和这人还认识,于是陶夭问道:“这到底是谁啊?”
吕归年的脸上闪过犹豫、纠结、痛苦,最终她摇了摇头:“她不会做什么坏事的,你不要……不要问了。”
陶夭感觉,这个人和吕归年神秘的身世有关,也和吕归年一直以来的痛苦有关,她不能再让吕归年这样下去了。
于是她说:“我们是朋友,请你信任我,不要总是瞒着我。关于你以前的事,你的故人,如果有什么遗憾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弥补,我希望可以和你一起面对以前的问题。
我不想你一个人承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