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怎么连这个都给忘了!
一时间,安禾的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虽然不是现代,但这里的人习惯用首字母缩写去代表自己,rk这两个字母显然就是罗泽·卡琳娜名字的缩写,她怎么会这么蠢,居然没有想到,就好比一个人竟然不认识自己的名字,怎么想怎么奇怪!
安禾僵硬地握着那个玩偶,眼底的慌张一时间甚至都来不及掩饰,心脏瞬间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她甚至怀疑会不会声音大到一旁的塔尔顿都能听见。
是她太蠢了,这几天过得太过平静,导致她现在连大脑都反应迟钝转不过弯来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看着安禾僵硬的脸色,塔尔顿问道:“很热吗,你都出汗了。”
“有一点,”安禾勉强笑了笑,借着从口袋翻找着手帕的时间,她低头迅速调整着自己的脸色,手指控制不住地有些微微发抖。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安禾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然而,塔尔顿只是抽走了她手上的手帕,替安禾擦了下额头冒出的汗:“以后在室内不用穿这么多,你后背都有些湿了。”
“......是。”
安禾见塔尔顿脸上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思考了一瞬间,安禾决定还是替自己找补一下原因。
她故作轻松地和塔尔顿调侃道:“当时这个裁缝一定是打瞌睡了,才会把我的名字缝地歪歪扭扭的,我都没看出来,您看,这里的线头都没有收干净,太丑了。”
塔尔顿:“......”
“怎么了,大人?”
安禾余光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心惊胆战地问道。
她难道又想错了什么问题?安禾头脑里疯狂思考着。
“没什么。”
塔尔顿虽然这么说,脸色却冷了下来。
安禾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刺激得快要不行了,今天简直是极限跳崖。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安禾心惊胆战地问道。
她看着塔尔顿板着脸坐在那,过了一会才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皱眉问道:“真的那么丑?”
安禾:“......”
啊?
安禾抱着娃娃,第一次连同她被打包请出了书房,安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娃娃,又看了看眼前紧闭的门,开始郁闷地思考塔尔顿是因为她说他缝制的那两个字母难看而生气,还是因为察觉到了她的问题,还是两者都有。
是的,安禾在被吓得大脑空白的时候,勉强从塔尔顿的话里艰难分析出了什么:“......这个,不会是您缝的吧?”
安禾看着塔尔顿的脸色,举着手里的娃娃小心翼翼问道。
男人沉默了一瞬间,连放在她腰上的手都收了回去。
“你先出去吧,我现在需要处理公务了。”
塔尔顿板着脸道。
安禾:“......啊?”
所以布偶身上那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还真是他亲手缝上去的啊。
安禾焦虑地咬着嘴唇,她到底有没有暴露?塔尔顿会信她说的那些话吗?
她急躁地在走廊上转来转去,结果在拐角处差点和端着托盘的芙丽丝迎面撞上。
“哎呀!”芙丽丝被突然冒出的安禾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卡琳娜,这几天怎么一直都是冒冒失失的!”
芙丽丝赶紧稳住手上的茶杯,不满的看着她。
“......没什么,抱歉我刚刚走神了。”
安禾有些懊恼地拧了拧眉,道歉道。
不怪她现在会一直这么忐忑不安,要知道,塔尔顿平时就像个自动捕捉器一样粘人,忍不住时时刻刻将人拴在他身边,但这两天男人却一反常态没有召见她了。
安禾在晚上回去房间时,深夜里已经开始举着蜡烛躲在毯子里翻宗教书籍,查看这里的人如果发现有人被“恶魔”附身,是用大蒜水驱魔还是放火烧个干脆了。
“嘿,你究竟是怎么了?”芙丽丝看着焦躁的安禾,莫名其妙地问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芙丽丝,”安禾犹豫地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她的目光落在芙丽丝举着的托盘上,上面还放了几个冒着热气,甜香十足的蓝莓挞,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
“芙丽丝!”
安禾猛地突然上前攥住芙丽丝的手,一脸严肃地问道:“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所以能麻烦你帮我个忙吗?”
芙丽丝:“?”